从社会发展的意义上来看,流氓无产者爱造反,但是他们的造反与共产党人夺取江山的造反的目的是绝然不同的,他们不是真正的共产主义者,他们充其量只是环太党一段历史时期的同路人罢了。
所以在革命过程中,才会有不少流氓无产者拒绝党的领导、对抗党的领导,经不起革命队伍对他们的改造与革命战争的残酷洗礼,脱离革命队伍甚至成为叛徒。
说到这里,谷雨冷冰冰地说道,“党内这样的流氓无产者不是没有,而是很多,项钟发、卢福坦就是典型的例子!”
说完,谷雨把他这段时间收集到的项钟发的破事抖露出来,从小未读书还染上不良习气,因家道败落曾在汉阳兵工厂和轮船公司做过学徒,后来到汉口码头上混事,因能降伏众人而当上了装卸工头,同时参加帮会。
项钟发曾带手下徒弟坐茶馆、骂街打群架,负伤多次,右手还被砍掉一指,面有伤痕,带有典型的流氓无产者特点。
此人一步登高,成为中央执行委员后,便马上暴露出贪婪本性,当时便提出“做人不可一日无权,处世不可手中无钱”。
在总工会主席任上,只是经常出席工人大会讲话出风头,日常工作推给黎隆郅,自己热衷于私营受贿。
汪精卫发动反共政变,向忠发竟私分工会的公款10万元,不告而别逃到长沙开轮船驳运公司搞走私。
六大后结束后,中央领导人从莫斯科回到上海后,正遇沪东地下区委开会,大家想请新任总书记讲话并见见面。
项钟发认为这是对下级训话,事先没有准备,到会后竟拿出江湖口气说:“天上有玉皇,地下有阎王,万事万物没个管行吗?中国天下分为两面,地面上的划为常老总管,这地面下就归我管,你们不遵守纪律,不服我管,xxx祖宗八代!”
项钟发在上海中央机关的三年里,整天无所事事,也不愿意学习,再加上看到外面的灯红酒绿,只追求享受,过去的恶习也随着职务的高升膨胀起来。他见上海街头的汽车时髦,竟要特科的总务部门出钱买了一辆,学会驾驶后就自驾车去闹市游玩。
揭发了项钟发之后,谷雨又开始揭发卢福坦,比如向党要第一书记,又比如闪电般的投降敌人等等一一列举了两人的丑恶面目之后,谷雨又举他收到的南方苏区众多流氓无产者危害革命的事件为例,指出,流氓无产者对党内风气的影响非常坏,必须清理项卢余党,避免无政府主义、无组织无纪律行为在党内的蔓延!
很明显谷雨的矛头直接指向韩英!谷雨刚刚说完,张赤水就立刻响应,他冷冷的说道,“韩英同志,你认为项钟发这样的流氓无产者很有能力,把他介绍入党,给党造成了如此巨大的损失,你作何解释?”
还没等韩英说话,长期在李润石同志身边工作的谷柏同志就嗤笑着说道,“赤水同志,您太高估韩英同志了,一个刚听到敌人围剿就吓得要跑到四川,一退几千里的人,本质也不过是流氓无产者,哪里能够解释清楚,不过是蛇鼠一窝,沆瀣一气罢了!”
谷雨讲话时,韩英不方便打断,而且也没有理由打断,谷雨既有理论依据,又有项钟发等人的恶劣行为作为事实依据,分析得头头是道,他压根没有理由指责谷雨。
但张赤水、谷柏如此说话,韩英同志再也忍不住了,他拍着桌子说道,“谷柏,你凭什么污蔑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还不等韩英说完,张赤水就接了过来,“韩英,在中央的会议上摆领导的架子,摆老资格,是你一贯的作风!谷柏同志说你是流氓无产者,一点都没有说错,你这不就是典型的流氓无产者作风吗?”
张赤水同志勃然大怒,开始了猛烈的批判,他甚至还掏出了一个小本子,开始一一数落韩英的错误行为,基本都是在中央期间的所作所为,看来他也准备了很久。
比如什么坚持黎隆郅的错误路线,比如对工会指导比较左等等,韩英头上的帽子一顶接着一顶不断迅速增加起来……
而随着张赤水同志的发言,对韩英同志的集火开始了,第三个就是谢伟俊同志,相比于前面两位的炮轰,他更在意摆事实,他先是告诉了与会同志,韩英要求红军一退几千里的错误往事。
揭发时,还重点指出,韩英发言时,刻意引用了钢铁同志的指示,说四川是中国革命最理想的根据地,用伟人指示为自己的逃跑主义做辩护,行为极端恶劣。
同时还揭发了韩英在进入苏区后,坚持按照劳动力分田的严重错误,指责他不爱学习,理论修养一塌糊涂……
谷柏和谢伟俊两位同志,从李润石同志身边,被赶到北方,虽然意外获得了巨大的发展,但对故意制造这起事件的韩英,一直意见很大;
他们又是李润石同志身边的同志,自然知道很多苏区期间的事情,所以韩英被批评的面红脖子粗,却又无话可说,毕竟罗培国和王嘉祥两位同志也在会场,他们同样也是当事人……
看到这一幕,罗培国同志微微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德不配位,必受其咎,韩英同志革命意志相当坚定,也十分勤劳,但能力上的缺陷实在太大了。谷雨指责他是流氓无产者也许有些过,但他身上流氓无产者的习气实在太重了,这一点谁也没办法否认……
第240章自我批评
这一天的会议在谷雨的长篇讲话定论,谷柏谢伟俊带头发言后,自然歪题了,一个同志接着一个同志发言,不过高级干部们的说法差异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