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谷雨同志而言,同样也非常重要。
他能够获得苏俄同志的支援,而其他同志做不到,这必然会极大的巩固和加强谷雨同志的地位,而这一点也是陈原道同志非常乐意见到的。
不管怎么说,谷雨同志这样一位得到苏俄人民委员会赞誉,认可的合格政治家领导党的未来发展不是很应该吗?
最起码他应该发挥更重大的作用!
莫洛托夫同志考虑的时间不算太长,他微微定了定神,又问起了陈原道这一次前往苏俄的第二项使命,那就是帮着张学良缓和与苏俄的关系,另外就是在黑龙江等地的义勇军一部分已经退到苏俄,其他各部也很可能会退到苏俄,张学良希望得到苏俄的协助……
听到这里,莫洛托夫并没有评价什么,他本身就瞧不起张学良部,自然也看不上这些义勇军的将士,苏俄准备按照国际法,按照战败俘虏交给南京国民政府,事实上目前苏俄和国民政府的接触中,就已经包括了这一部分内容。
不过四路军也是义勇军,而四路军的表现多少有些让莫洛托夫同志尊重,所以莫洛托夫同志想了想,询问起陈原道同志的意见。
陈原道同志想了想说道,“这些退往苏俄的义勇军将士和日寇周旋了将近一年,都是抗日英雄,如果可以的话,请苏俄同志尽量给予他们一定的优待。
当然我们也知道苏俄同志现在的建设任务很重,也比较困难,故而我们希望可以让一部分坚定抗日的义勇军转移到热河一带,让他们加入四路军!
当然这并不包括那些高级将领!”
听到这里,莫洛托夫同志点点头,很明显中国环太党北方中央局正在打这批人的主意,而这批人在退往苏俄时,也都有武器弹药。
也许可以用这样的方式,将一部分枪炮弹药援助给四路军,不过这又涉及到另外一个问题,能不能让这些中国军人进入外蒙,这同样需要认真考虑。
不过这些都是细节问题,并不是原则问题,还是有解决的办法,莫洛托夫考虑了一会之后,想着说了几句漂亮话,夸奖了一番之后,这一次接见就顺利结束了。
苏俄同志并没有让陈原道同志等待很久,在听取了陈原道的当面汇报,并阅读了北方中央局的工作汇报后,莫洛托夫同志立刻向钢铁同志进行了汇报。
钢铁同志听完,脸上露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我们培养出来的中国小朋友看起来很有一些能力!”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同志,种种情况表明确实如此!”
“那就让他充分表现出来吧!”
钢铁同志终于下定了决心,既然中国环太党已经有了一定牵扯日军的能力,既然他们也已经汇报有了各种武装力量十万人之多,那么给予一定的支援是必须的,这样他们可以有效地牵扯日军。
如果一点支援都不给,苏俄自然就没有理由指手画脚,要求四路军加大在冀热辽的投入,但如果给了装备,做得不好,到时候自然就可以打一打环太党北方中央局的板子。
至于那位年轻的中国同志,钢铁同志此时已经有了一个比较明晰的判断,这位年轻人虽然有些小心思,但他的能力绝对可圈可点。
在这个关键位置,宁愿用能人,也不能用庸才。
就算他们有心要转移到晋绥地区,也没什么大不了,这样一只深受苏俄影响的军队出现在北方,无论如何都将是苏俄的屏障。
对于四路军四个人一把枪,子弹很少的现象,钢铁同志十分担心,故而他决定第一批支援四路军一万只步枪,一万把马刀,两千万发子弹。
这一批步枪都是日本人在一战时期帮着沙俄生产的,或者是出售给白匪军的武器,都是三八大盖,苏俄红军根本使用不上,正好可以用来装备四路军,用来消灭日军,报复一下当年远东地区被日军侵略之苦。
另外中东路事件中,张学良被消灭了两个旅的东北国防军,苏军缴获了一大批武器装备,这批武器本来就准备提供给四路军,故而这段时间已经经过了一番清点。
其中有七九捷克步枪、冲锋枪和手枪等一万两千多支,手榴弹三万多枚,捷克轻机枪和掷弹筒各有六百多挺(门)重机枪有五十多挺,82迫击炮30门,37毫米平射炮16门,150mm重迫击炮9门,另外还缴获了配套的各种炮弹子弹还有不少。
这些武器在四路军看来都是宝贝,但苏俄同志根本看不上,同样也根本用不上,也准备一起送给四路军。
从这些武器上就可以看出,这都是一些轻武器,一来是为了运输方便,从苏俄运到外蒙,再从外蒙运到热河,道路并不是很好走。
二来就是给一些轻武器,正好适合四路军打游击战。
当然如果他们表现得更好一些,苏俄方面也可以考虑给一些火炮什么的,但那时未来,他们现在还需要更好的证明自己。
以现在的局势来看,日军很可能会在冬天发动进攻,这批武器正好能够派上用场,补充四路军的种种不足。
至于说再进一步的支援,钢铁同志还需要等等看,要是四路军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被日军击败或者重创,钢铁同志也不能白花冤枉钱,一步步来,要是表现好了继续扩大增援。
为了保密消息,这一次苏俄方面不允许四路军走张库大道运输,那样太招人耳目了,必然会引起日本人和南京国民政府的关注和抗议。
经过仔细研究,苏俄方面决定走一条比较偏僻的道路完成交接,苏军将武器运到外蒙的扎门乌德后,四路军从林西出发,向北进入锡林格勒旗,再向西经过阿巴嘎旗,经过崎岖的山区,进入外蒙边界,接收这批装备。
得到国际通知之后,中国环太党驻国际代表团都是欢欣鼓舞,电报传到国内,临时中央同样兴奋无比,终于得到大量的苏俄援助了,太不容易了!
这段时间,临时中央对北方中央局相当不满,占据了承德和赤峰这两座热河的大城市,竟然主动让给了张学良部,谷雨的做法说句不客气的就是右倾投降主义,要是别人早就被批判了。
不过谁让谷雨特殊呢,秦则民同志虽然生气,但也无可奈何,谁让谷雨拥有北方特殊论的解释权呢,只要他有一套说辞,中央也拿他没有太好的办法。
现在好了,有了这么多武器,就可以对谷雨提出更好的要求,不仅仅要巩固冀热辽根据,辽吉和东满两块根据地也要尽快巩固下来。
还有,谷雨不是汇报,国民党反动派已经对四路军心怀歹意,那就做好与反动派们撕破脸的准备,到时候也别搞什么北方特殊论了,可以一边抗日,一边反蒋嘛,你们不是说过要利用冀热辽的有利位置,窥伺平津的吗?
别在犹豫了,有了伟大的苏俄支持,你们完全做出更大的成绩!
在给北方中央局发出指示的同时,临时中央又一次习惯性的催促苏区中央局要尽快取得革命工作的突破,四路军已经基本占据了一省,你们呢,让你们去打南昌,你们却逗留在路上,死活不动,你们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自身的政治见解,临时中央频繁的催促,几位苏区中央局委员来信催促,再加上这段时间自认为对军事问题越来越熟悉,还有李润石同志非常难处的性格,等等等等,终于促使吴冠生同志下定了决心。
故而在九月底,苏区中央局在宁都召开了一次意义深远的会议,在激烈的争辩之后,李润石同志被韩英同志要求表态。
以李润石同志的睿智,他对会议的目的已看得很清楚,他知道,任何争辩无非都是一种形式,性质早已定了,自己是少数派。
再有力的雄辩,也只是徒然延长会议的时间,直到剥夺他的军权为止。
有理如此,无理也如此。
形势看清了,心情也就坦然了。
喜吃辣子的湖南人的倔强性格,促使他要说几句杀伤力特强的话,而后拂袖而去。
然而,他理智地克制了自己,只平静地说了几句话,既不是认错,也不是表态,那是很耐人寻味的几句话:
“天下理无常是,事无常非。
先日所用,今或弃之;今之所弃,后或用之……
我恭候中央的处理。”
中断了几秒钟,他又说了两个字“完了”即便一些同志提出了挽留的意见,但李润石同志退意已决。
他掩盖着内心的痛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