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问道：“听说你准备考研？有没有兴趣到我们研究所进修？”
石毅虽然心动，但还是很有自知之明：“有想过考水生动物方向，跟湘南大学的李教授联系过的。但还没最终下决心。”
秦明河笑着摇摇头，提醒道：“决心还是要早下！时不我待，世上唯青春和韶华不可辜负啊！”
石毅受教地点点头：“嗯，我有仔细思量的！不过现在的日子也挺充实，还是先考虑清楚不迟。”
随后，在秦明河的大开绿灯下，石毅成功将啾啾带离了临时基地，连着其余八只小鸭子一起，打包带走。
侯金跟着押车，坐在后座上，不时应付着鸭子们百出的状况，算是履行监管职责。
啾啾蹲踞在副驾驶上，歪着头看着石毅，不时叫唤两声：“啾～～～”
而阿呆则站在仪表盘上，左右横跳，“喳喳喳”叫个没完。
石毅目光直视前方，左手转着方向盘，右手揉揉这个，摸摸那个，努力将一碗水端平。
“毅哥，问你个事。”侯金薅住一只鸭子，防止它跳到前排去，“你那还要小鸭子不？”
石毅愣了下，没回头：“基地是想把这几只鸭子遣返回来？那我当然欢迎啊。毕竟是我孵出来的。”
“那可不行！”侯金连连摇头，“啾啾看不见它的小跟班，会生气的。”
石毅诧异地瞥了眼老实坐着的啾啾：“你这小东西，气性还挺大啊？”
啾啾无辜地抬起头，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懵懂：“啾？”
侯金不由得气乐了：“这小家伙，也就在你面前才会这么乖。其实脾气可大了。前些天飞进来一只猫头鹰，都被它揍了！”
石毅大感诧异，揉了揉啾啾的脑袋，给它点赞：“啾啾好样的，游禽不让猛禽啊！”
啾啾开心地仰着头，喉咙里滚出一串舒畅的哼唧声：“啾啾啾啾啾……”
一旁的阿呆急了，一把跳到了石毅右手上，直接硬蹭这爱的抚摸：“喳！”
后边的侯金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笑着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石毅，然后继续介绍刚说的那件事。
“这不是啾啾事件刚爆出，刘站在秦院士的引导下，去你们村买了不少新鲜鸭蛋嘛。”
“这几天，已经陆续有鸭蛋孵化了。但无一例外，都是些普通鸭子。彩票没刮到，倒是吃了湿地站不少粮食。”
石毅心道：要是真有什么发现，那才奇怪呢。毕竟啾啾的来历，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编造的。
但他当然不可能自曝，只是顺着侯金的话问道：“所以湿地站打算将这些鸭苗送出去？”
“刘站在的时候，是这么打算的。”侯金闷声说道，“不过新来的孙站长不同意。”
“说是站里花了这么多钱孵蛋，白送人，害怕上面问责。所以让站里的职工，一人包销掉一些。”
“啊这！”石毅不由得目瞪口呆，“这也太小家子气了吧。堂堂一副处级领导呢！”
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兄弟，你不是调出湿地站了吗？怎么还有任务啊？”
侯金摆了摆手：“不是我，是臻哥和武哥！因为当初是他俩经手的这件事，所以摊派的任务最多。”
石毅心虚地抿了抿嘴，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解释，竟然辗转把两个发小给坑了。
他佯装镇定地打听：“那你知道他俩，被摊派了多少任务吗？”
侯金回想了一下：“每人两百只吧！臻哥倒是完成了，就是武哥有点困难。”
石毅好奇地问：“臻哥怎么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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