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用手帕捂着口鼻,害怕这群人传染,挤眉弄眼给旁边的侍卫,想让他们动手。
“人总有一死,既然很多事情逃不掉,只能安安分分接受,你们别执迷不悟。现在赶紧给我回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县令一边喊,还抽出刀比划。
苏遥冷哼了两声,言语充满了气愤,“这个狗官!遇到事情就想懒政,竟然想搞一刀切!没有一点同情心,跪在地上密密麻麻的人该多心寒。”
果然县令这番无情的话一出,百姓们哭的稀里哗啦,很多年迈的老年人,因为伤心过度,当场昏死过去。
一下子一连倒了几个,又引起一阵骚乱,很多人手足无措,只能拼命大喊大叫救人。
站在府衙门口的县令却满脸冷漠,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还在继续赶人:“你们这群不祥之人,赶紧都散了吧,否则再下去晕的人更多,到时候互相传染,还是逃不掉被焚烧的命运。”
孟寒洲锋刀已经出鞘,恨不得当场手刃了这个狗官,只不过思来想去还是忍住了,“让他再蹦跶几天,我们赶紧去看看昏死的人。”
她双眼从头到尾都在喷火,怜惜的帮忙救治,那群人都群龙无首,根本不知如何是好,正巧苏遥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