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别慌,这些老人家可能是伤心过度导致的,不会有太大问题。”她镇定自若,面不改色,让孟寒洲帮忙打下手,几个银针刺激了一下穴位,没想到当场就苏醒过来。
心如死灰的老人家勉强睁开眼睛,满含热泪看了一眼苏遥,摇了摇头,“多谢姑娘救我,不过我这个行将就木的人,也没必要再活着,如今我一家都传染了病痛,活着也没盼头。“
她忍着心痛,悉心开导,“老伯伯,事情还没发生,说明一起还有转机,你也该好好活着才是。”
老人家了无生趣的苦笑一声,勉强撑起身子,颤颤巍巍坐了起来,对着东边拜了又拜,“儿啊你要是死了,爹也不会独活。我这就下去等你,黄泉路上做个伴。”
说完他猛然拿起刀想自尽,还好孟寒洲手疾眼快,只一招就把刀夺了下来,苏遥无限感伤,蹲在旁边劝慰,“伯伯,你看看跪着的各位何其多,他们当中也有妻女父母被染病,难道都要想不开?我们一起想想办法,活着才有希望啊!”
旁边的人也七嘴八舌凑过来开导,彼此扶持着渡过难关,这一刻显得脆弱又坚韧,人性的光辉被放大到无数倍。
县令看了一场场闹剧,身心俱疲,开始打哈欠,语气冷硬的威胁,“你们好自为之,我可没时间和你们耗着,你们不答应也得答应。”话毕,命令侍卫开始执行任务,“来人!按照告示所说,把病人全都集中起来,运输城外二里地,我们要在那里焚烧。”
瞬间患病家人又受到了刺激,哭喊着阻拦,很快这些动静吸引来了看热闹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