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裴昔舟所说,她知道的都不下十个了。
她不知道的,恐怕还多着呢。
包括自己。最开始郁秋芜肯定抱的是随便撩撩,撩完就跑的心思。
越想越气。卫浅颂气得牙痒,在郁秋芜抱她去浴室的时候狠咬了一口。
“啊,怎么啦?”郁秋芜并没有意识到她哪裏惹卫浅颂了。
于是她又挨了一口。
浴室得天独厚的环境让疼痛也变得暧昧起来。
卫浅颂一边咬,一边扒去了郁秋芜的衣服。
“辰辰,怎么生气了?”郁秋芜捂着刚刚被咬的地方,小心的攥紧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自己想。”卫浅颂磨磨牙,继续开工。
没两下,咬也变成了吻,郁秋芜难受的不行,松了手,最后一点遮掩也落下了。
“辰辰……”她的手还搭在卫浅颂的腰上,想去解那碍事的扣子了。
“阿无。我还没听你说过喜欢。”卫浅颂也没有阻止她,甚至换了个身位,方便郁秋芜动手。
原来是在气这个吗?郁秋芜红着脸,一边给她解衣服,一边说。
“我喜欢辰辰。喜欢你,最喜欢的就是你。”
害羞归害羞,她也知道这会儿不说事情会变得更糟糕。
这和先前随意对卫浅颂说的喜欢可不一样。
这次的告白是认真的,饱含着她全部的感情。
她捧着卫浅颂的脸,轻抚了下爱人的脸颊,擦去些水气。
“我喜欢你。”
没有太多修饰,只是最简单,最直白的话。
卫浅颂心跳又快了,活力满满,给她整个人都添上一笔淡红,玫瑰似的可爱。
“我也喜欢你。这辈子,下辈子,以后都要喜欢你。”
生气的事先放在一边吧,待会儿再找她算账。
郁秋芜已经把卫浅颂的衣服也拆掉了。
“那我下下辈子也会喜欢你。”她情不自禁的靠近,揽的紧了些,轻轻点了下卫浅颂的鼻尖。
她果然在害羞呢,只是亲了下自己的鼻尖。
“幼稚阿无。”卫浅颂笑着勾上郁秋芜的脖颈,把她往冲好水的浴缸裏带。
一大朵水花盖过春色。温烫的暖流盖在两人身上,把气氛再次推向更高。
卫浅颂摸着郁秋芜的耳朵,轻轻咬了几下,又顺着耳骨的轮廓舔舐着。
不多时,她变回了原型,又在郁秋芜耳边低语,“要……吗?郁姐姐。”
郁秋芜被过分露骨的话刺激红了脸,乖乖靠在了边缘上。
她的手指忍不住去抚摸人鱼的耳翼,感受着卫浅颂过快的脉动。
她顺着耳翼的纹路刮了刮,卫浅颂有一瞬间明显的僵硬。
郁秋芜的手被攥住。
卫浅颂眼角微红,拉过那双不听话的手,举到郁秋芜的头顶。
在正式开始前,郁秋芜轻声道了一句:“你不要太累……”
“那得看你听不听话……郁姐姐刚刚,就很不乖呢。”
卫浅颂眸光透着狡黠,照向郁秋芜的每一处,又藏着深深的爱与眷。
“那你要怎么罚我?”郁秋芜稍微进入了些状态。
这会儿,她是被人鱼公主抓走的仆从,一点不乖顺,都会导致可怕的后果。
“当然是……”卫浅颂松手,捂住了郁秋芜的耳朵,随后吻上她的唇。
世界一片寂静。只剩两个人纠缠的水声,偶尔清晰的轻嘆,和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五感被近乎屏蔽掉了一感,可又不完全,那些无比暧昧的,平日细小的存在都被放大数倍,让人羞得想逃,却也无力挣扎。
惩罚是甜的,也是冰的。
郁秋芜感觉鱼尾贴了上来,和周遭的温热不同,那刚化出的尾还带着寒气。
郁秋芜能清晰的感受到鳞片的光滑,每一片的分隔与间隙,甚至是腹鳍那如纱如翼的质感……
甚至,郁秋芜感觉卫浅颂腰上还缠了条珠链。
她稍稍低头看见那线条美好的腰肢上真挂着串腰链,有点想郁秋芜之前买给卫浅颂的生日礼物。
“喜欢吗?前两天才让人改的。”卫浅颂亲了亲郁秋芜的额头,把她的手拉到腰链的位置。
“嗯……”郁秋芜只能发出这样的回应了。
喜欢快要将她的心闷爆了,她迫不及待地想进入正题,深入探讨人鱼的构造和人类的有什么不同。
顾及着卫浅颂的身体,郁秋芜没有要的太狠。
尽管禁欲了这么久,第一次本该像洩洪一样停不下来才对。
“姐姐。”卫浅颂抱着郁秋芜,还保持在鱼的形态。
“辰辰。”小情侣是这样的,喜欢无聊的喊对方昵称,喊好几遍还觉得特有意思。
“给我也看看你的原型?我还没见过呢。”卫浅颂摇了下鱼尾,拍出一尾水花。
“好吧。”郁秋芜是不太像以原型进入水中,但问的人是她的辰辰,什么都可以破例。
“还没有人见过呢。”说着,郁秋芜的身后开始化出羽毛,头上长了两撮耳朵似的毛,脚也变成了禽类的利爪。
“是什么种类的?”卫浅颂很新奇的游到郁秋芜背后,摸起她的翅膀。
“雪鸮吧,猫头鹰那样的,只不过是白色的。”郁秋芜被摸的很痒。
禽类的翅膀感官也很发达,逗弄一下都能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唔……你还挺会挠的。”只是没两下,郁秋芜就被顺舒服了,把翅膀张开,任卫浅颂摸。
“那是因为我很了解你呀。”卫浅颂又对着尾翼下手了。
尾翼可是不能随便碰的地方,就算是卫浅颂……也该至少告诉她一声呀。
郁秋芜绷直了身子,险些拉着卫浅颂下了水。
“这个算什么呢?”卫浅颂揪着郁秋芜头顶那两小错白毛,很是好奇。
“耳朵?我没有研究过。”
“因为不喜欢兽征?不习惯?”卫浅颂帮着梳理了一下。
郁秋芜现在知道了,她带不来郁珩,可能不是因为她是飞禽,郁珩是鱼,而是因为她在这方面就是不擅长。
卫浅颂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也能把她照顾的很好。
“是啊……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很喜欢。”
郁秋芜张开翅膀,把卫浅颂整个用白黑相间的羽毛包裹住,还能伸手在卫浅颂脸上摸来摸去。
“人类形态可玩不了这个。”
卫浅颂深有同感,指了指某个地方。“也玩不了这个。”
郁秋芜脸蛋瞬间爆红。
“……说起来几个月前我见你,以为你会是狐貍或者蛇什么的。狡猾,妖媚。”欣赏了一会儿郁秋芜的羞态,卫浅颂才换了个话题。
“我姐……舒舒就是狐貍,北极狐。白色的,有大尾巴,看着跟个萨摩耶一样。你在某些方面比她还狡猾。”卫浅颂点了点郁秋芜的鼻子,继续。
“在偷我心的方面。”郁秋芜是她永远的一见钟情。
这点对于郁秋芜而言也一样。
“你更喜欢狐貍?”只不过醋还是要吃一下的。
“不会,我更喜欢你。你是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郁秋芜又别过头。她的辰辰真的很会说话。
闹了半天,两个人终于洗完了。
郁秋芜还得顶着湿透了的翅膀,把卫浅颂抱出去,给她吹头。
“你也可以先吹自己的。”卫浅颂倒是方便,鱼尾巴,不怕水,怕没水。
“不要。”难得哄卫浅颂一次,郁秋芜办的很认真。
卫浅颂只好受着,默默整理着腰上的链子,把它戴回脖子上。
不经意见抬头,她看见了自己带笑的眉眼。
这是她最初喜欢上的,一次又一次喜欢上的人。
她们只是短暂的分别,闹过别扭,现在重归于好。真好。
隔了会儿,卫浅颂终于记起来她进浴室的目的了。
“海王姐姐。”她抬头,勾了下郁秋芜的脖颈。
“你有过多少暧昧对象啊?”是时候算总账了。
“……怎么才能算暧昧对象?是对你那样,还是喊她们妹妹?”
郁秋芜紧张的不行,加快了梳卫浅颂头发的速度。
“呵。两种都有?”
“接吻上|床的只有你。心动了才会做这种事,真的。”
郁秋芜眼神疯狂扑闪着,她恨不得逃离这个地方,可她知道她确实欠卫浅颂一个解释。
“那后者呢?挺多吧?”
郁秋芜不敢说话了。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她确实是见一个女孩就想喊一声妹妹。
“你数清楚吧。喊了多少个人,我就加多少天。”
卫浅颂摸出了手机,备忘录裏记着“郁秋芜哄我的时间”,现在那一条裏的数字是14。
虽然郁秋芜并没有感觉到影响,就算没有这一出,她也会给卫浅颂餵饭,抱她去看星星,跟她一起洗澡……
“我能谎报吗?”
“谢谢你的诚实,但是不可以。”卫浅颂准备好输数字了。
她已经想好了,在郁秋芜哄好她之前,她都不会跟她办婚礼的。
色戒破了,她也没能坚守住不和郁秋芜讲话,那就只能用这个惩罚郁秋芜了。
“我能理解你是为什么这么做。被‘我’伤了心,不想再踏入另一段感情,决定主动出击,主动抽身什么的。但我还是不高兴。”
“嗯……谢谢。”谢谢你的理解。
郁秋芜抱住卫浅颂,真就老老实实的报了一个数。
“就这么点?”53个,居然只能拖两个月。
“点?”很少吗?郁秋芜本来想少报一半的。
“你接触那么多姑娘,不少吗?”卫浅颂好想把这个时间翻个倍。
郁秋芜低下头。“真的没有更多了,大部分名字我都忘了,联系方式也拉黑了。”
她边说,边用唇碰着卫浅颂的耳朵,试图让她结束这个话题。
“试图收买裁判,罪名翻倍!”卫浅颂总算逮着个机会,又给郁秋芜记了一笔。
郁秋芜嘤了一声。
给卫浅颂吹完头发,郁秋芜还得把自己的吹完。
她舍不得让卫浅颂累着,卫浅颂只好坐在一边捡她羽毛玩。
“咱们什么时候去扯证来着?”郁秋芜看着卫浅颂手上的一把羽毛,害羞又无奈。
“下周四,中午一点半。我妈说把民政局的人请过来。”
“好……那婚礼和订婚宴呢?要办订婚宴吗?”郁秋芜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上个月她还在怀念记忆裏的人,并坚决不要再谈恋爱,下个月她就已经和心上人谈婚论嫁了。
不过恋爱也谈了很久,孩子都三岁了,该结婚了。
卫浅颂呵地笑了。
对上她不怀好意的目光,郁秋芜忽然有了种被坑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下次写郁秋芜当1的口口文学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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