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合适,就不会总是令彼此双方都不开心···这样下去,实在是大没意思。
他也并非是一腔热忱的少年人,以为靠一颗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心就能排除万难,就能和心爱之人永远厮守。
何况阻拦他的不是神佛也不是别的,是王珂的心。
对着谢子璋,前前后后琢磨了一会儿,萧逸容算是把这事给琢磨透了。不愿再坐下去,便找了个借口,先行告辞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萧逸容似有所感,回过了头去——只这一眼,他就笑了起来。
王珂看着谢子璋的眼睛,那么亮、那么耀眼、那么怡然喜悦,不像对上他时,总是不耐,总是气冲冲···王珂就算对他也有一二情谊,也是远远及不上对谢子璋的吧?从前怎么会不能看透呢?
他是心灰意冷到了极点,到了心成灰成冰,到了彻底明凈,“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才说出的这句话。
而正因为他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也明白自己的决心,所以反而不需要曾经的编造过、差点儿出口了的借口。
尽管一开始,王祎之只将萧逸容这走了九十九步才说出口的话不过当做了无稽之谈。
他以一种洞悉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看着在他看来是故作平静的萧逸容,派人去星阑院,“将萧郎子的话告诉女郎,问女郎是个什么意思。”
王祎之以为,话传过去,不过片刻,他的女儿肯定就会环佩叮当地跑进来,像一团火一样,劈头盖脸闹上一顿,然后事情自然也就有了转机,彼此有了臺阶···可是没有。
王珂甚至都没有现身,只是让那个去传话的下人又带回来了一句话,“九郎所说,句句属实,也是集云的意思。倘或再勉强,世上不过多一对儿怨偶,还请父亲斟酌,请父亲成全。”
来传话的人目光躲闪,欲语还住,王祎之怎会看不出异常,自然也知道,王珂说的这是违心之余。
可两个人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他却也没法太过一厢情愿地去干涉这等儿女情长之事,只好让萧逸容先回去,说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