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搓搓手,嗫嚅了一声,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开口。
躺在地上哼哼不休的老王这时缓过劲儿来,见秦宛松站在门口,顿时来了劲儿,扯开嗓子就喊——
“秦宛松,快过来扶我一把!哎呦喂……我这老腰啊……这下可闪的不清,估计半个月都不能逛玉箫楼了……哎……”
玉箫楼,名字叫的这般销`魂,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烟花之地。
这家伙,腰都快摔断了,还想着玉箫楼的男倌儿,老王童鞋,你果真是母鸡中的战斗机啊,嘿嘿……
我暗暗窃笑着,秦宛松已将老王扶了起来。
老王单手叉腰,另一只手顺势挂上秦宛松脖子,麻袋般粗壮的上身软软倚在秦宛松身上,一边哎呦乱哼一边恶狠狠盯着我感叹了一声——
“哼,当年顶风尿十丈,如今顺风却湿了鞋!李白,你现在仗着师傅宠爱,竟然也骑到俺老王脖子上了!想当年俺老王——哎……哎呦,秦宛松你别躲开啊,扶紧着点儿……”
噗……
无语啊……
师姐啊,您老人家长那话儿了么?还顶风尿十丈呢,嘿嘿……
秦宛松不情不愿地被老王蹭来捏去占着便宜,却又不好松手,一双墨瞳却再也不肯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