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宛松脸上一丝儿表情都没有,冷静的就像一尊佛像。
我缺分明看见,他那双深邃的墨瞳里有某种东东瞬间划过。
貌似,是幽怨?还有些许的悲?
肿么回事,莫非我跟这个丫鬟还有什么微妙不成?费解!
“你脖子烫伤了,坐到这里不要动,我去取烫伤膏。”秦宛松把我放进一张椅子里,淡淡滴吩咐着,语气里不含一丝儿内疚。
这货!烫伤人家,都不懂得要道个歉么?
在主人面前这么拽,有这样的丫鬟么,唵?
那天师傅在众师姐面前那般护着我,想必平日肯定是很宠着我滴,回头我一定要去师傅面前撒娇,让她老人家给我换个姿态低一点儿的丫鬟使,哼!
不过,刚才我又是嚎叫又是打滚,屋里的摆设被我撞倒了一大堆,闹出这么大动静,小白兔肿么就没啥反应捏?
难道,他就睡得那么沉……
我捂着脖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轻手轻脚走到床边——
小白兔面朝里睡得正香憨,在我走近的瞬间,睫毛迅速微微扑闪了一下。
他在装睡!
我立刻上了火!
尼玛姑奶奶跟你七天七夜的抵死缠绵,各种甜言蜜语说了一麻袋,原来都是浮云啊?
姑奶奶在你眼里,不过就是个活解药,现在药性过了,用不上姑奶奶了,就装没事儿人了是吧?
门外有脚步声传来,我强忍住各种悲愤,不露声色滴退回椅子里。
小白兔,考验我的智商是吧?
好,姑奶奶就好好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