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口中的话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加码,道:“而且杀父之仇,杀师之仇乃是不共戴天,你任盈盈身为女儿,身为徒弟,不指着报仇,怎能安心?”
此次前往黑木崖,丁春秋本质上就是为了给任盈盈坚定下信心,别到时因为打不过就直接自闭的摆烂放弃了,那可不行。
所以——
否则的话那一次江南水师之行,丁春秋的收获将要更大。
而彻底改变桑三娘的资质,也不是不行,只是对丁春秋来说并不划算。
“而你唯有修炼它,才有那么一点可能。”
而且有了赫尔曼这个传教士的带路党,那么古烈大将军将会成为自己人,连带着西班牙的船队也会是囊中之物。
女人在某些时候鼻子比狗都灵,丁春秋对于小师姐发现这一点,他并不在意。事实上岳灵珊也不在意,她在意的是时间问题。
任盈盈没有说话,而是缓缓站起来,做出了她的动作。
随着眼睛瞳孔上所倒映出的那一抹雪白,丁春秋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正如丁春秋所言,修炼洗髓经,还真有那么一丁点的机会。
“呵!”
岳灵珊闻言顿时脸色一跨,她不想说话了。
岳灵珊:“何解?”
“如果真想达成所愿,这也许是任姑娘你唯一的机会。”
所谓杀父之仇甚至有可能还没有杀师之仇来的深。
留下了两样东西之后,携一身香风悄无声息的离去。
小师姐和蓝凤凰这两个女人还是有着忧患意识的。
这近百年间,能有这个资格的还是武当创派祖师张三丰。
事实上恒山派是很符合任盈盈的归处的。
“本座很想看看洗髓经和易筋经到底谁强谁弱。”
小师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很难听。
哪怕是有自己用变天击地大法外加自身功力进行由内到外的改造,可桑三娘本身的资质就决定了她的高度。
而且她只是一个试验品,并不是真正的人选。
这门名为洗髓经的武功,真的是少林祖师达摩所创的那一门武功吗?
“它就是洗髓经。”
只是因为东厂古今福和锦衣卫顾长风的缘故,使得两者分开了。
“……”任盈盈无言。
对于这种迹象,丁春秋并不意外。
不得不说,还未修炼洗髓经,她任盈盈就已经有了桑三娘以前不具备的魔女气质。
只是令狐冲的脾性自不用说,他是义字为重,正邪为轻的,而且就保守秘密来说嘴巴极严,可谓六亲不认。
在无路可退的情况下,任盈盈爆发出了圣姑该有的性格,那才是魔女该有的东西。
神教教众能够百门火炮不惧山路小路什么的齐行,但朝廷军队就不行。
“不是说时间现在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它真的少林洗髓经吗?”任盈盈收回目光,迎着丁春秋那兴致盎然的目光,若有所知道:“我记得失传了数百年。”
杨眉间,丁春秋看上去颇为意外:“那圣姑又能拿什么做为筹码呢?”
对令狐冲来说,师父师娘小师妹不行,你任盈盈也不行。
“你身为前任圣女,本座怎么会骗你呢?”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怒火之后,彼此强弱之分迫使自己冷静下来之后,任盈盈这才蹙眉问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报仇雪恨?”
对于小师弟的提示,岳灵珊还真是颇为意外。
不过也好,中途自嵩山下山后与地方军队交手的那一战,军队大败的时候也顺势打破了日月神教教众对朝廷军队的印象。
只要他们不遇见那几个真正能打仗的将领所率领的精兵,神教教众倒也不会输。
“而且那也是历史依据的。”丁春秋迎着岳灵珊疑惑的目光,回答道:“远祖者,几世乎?九世矣。九世犹可以复仇乎?虽百世可也!”
那就得看这部分水师是否得到了江南水师的情况了。
见岳灵珊头也不回的走在前面,那扎起来的长发不断的跳动着,丁春秋缓缓的跟在后面,一字一句道:“任盈盈这人身为前任的圣女,她事实上很矛盾的。”
“当然。”
岳灵珊很疑惑:“那前任圣女就这么有意思?小师弟你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的。”
“换做是本座的话,那可是日日夜夜觉都睡不着。”说到这里的时候,丁春秋还故意做了咬牙切齿状。
这门武功,她练定了。
经历了这么长的时间,任盈盈也算是收集了关于丁春秋相关的很多情报,也算是明白了这人是真正的天资悟性逆天之人。
魔女这玩意儿,还真不是一般女人能够驾驭的。
丁春秋已然从黑木崖离去。
“噢?”
丁春秋也明白,这并不是小师姐有什么醋意,而是真正她有疑惑。
还比不上小师姐岳灵珊,至少现在丁春秋可是知道岳灵珊和蓝凤凰两人在暗中琢磨一些东西来。
“那是因为本座只会给你任盈盈一次的机会。”见任盈盈不在说话,丁春秋便道出了他的条件:“那人正是华山派大徒弟令狐冲,他少林一行,修习了易筋经。”
总不成任盈盈当初在黑木崖的时候,还悄无声息的专门练了相关的武功去与雪千寻争锋?最后却是一起惨败给了杨莲亭这个魁梧的胳膊上能跑马的汉子。
两人似乎从毒这一方面找到了一条特别的路,在丁春秋看来还是有点意思的,他不会去妨碍阻止两人的追求。
对于自己所造就的桑三娘还是不够。
所以留给任盈盈的还有一个机会,那便是如同原著中那样对令狐冲伸出手。
“那圣女会拒绝吗?”丁春秋没有否认自己的自负,反而是笑着反问道。
辅以沿岸军备的弱差,他们对朝廷军队产生了一个新的认识。
“……”任盈盈沉默。
“……”
恒山剑典也行,可恒山派乃是五岳剑派,于日月神教向来死敌。
任盈盈裸露着香肩,半披着衣衫,披头散发的跪坐在床上。
“我就不能修成之后直接对付你丁春秋吗?”任盈盈反问。
哪怕是不能掌握朝廷的另外一只水师,只要掌握西班牙的那只舰队,也可以。
所以在黑木崖上那一个时辰的时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小师弟身上有对方的香味,岳灵珊就不在理会。
“很好。”
“那我们接下来去山东,我要往泰山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