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地叛徒中的从良者,对待女王的敌人比任何人都更加狠毒。
在弑君者哼叫之后,他伸手制止了第二鞭子。女王对詹姆兰尼斯特或许安排,他们不能用鞭子剥夺女王的权利。
“注意自己的舌头。”瑞卡说,“否则我可不能保证你会死在谁的鞭子下,这里很多北境人。”
“北方蛮子嘛,当然不会太文明,我明白,毕竟我也算有经验了。”弑君者咽了咽口水,“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告诉过你。”
“抱歉,我的脑袋一般都不装废物的名字。”他听到弑君者这么说,感觉眼前的简直是个混蛋,“但刚刚嘛,你倒稍稍像个虚伪的骑士,小子。”
“我本就是骑士,北方骑士,女王亲自册封。”他看了弑君者一眼,“我目前是斑头山的普尔伯爵,‘先登者’瑞卡。”
“目前是……小子,你的野心不小,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宰过不少。”
“当女王戴上七国的王冠,我自然得多想一点,”他解开弑君者手上另一端的绳索,拉着他向前,带往女王处,“我不觉得你还有机会,弑君者。”
弑君者大笑着进入女王在凯岩城外搭建的帐篷。
骑兵驻扎在此,四周全无敢于挑战他们的西境军队,实在可笑。他不知道是西境人太过懦弱,还是太过重视眼前的俘虏而不敢妄动。
“你看起来像个女王。”弑君者进帐后看向高坐的女王,首先开口,“我也曾睡过好几个……”
他的话没有说完,劳伦斯爵士便一脚将他踹翻,弑君者无力地躺倒在地,艰难地重新抬起头,站起身。他不愿意向女王臣服。
“你的选择决定了兰尼斯特家族是否存在。”女王悠悠开口,像是没有注意到弑君者的表情、话语,又或者她注意到了,却根本毫不在意,“我曾给波顿、格拉夫森甚至远在布拉佛斯几个海王家族机会,可他们总觉得我是在虚张声势,自以为有所凭恃,选择了顽抗,太糊涂了。”女王轻轻摇头,“他们的结局你都知道。我也愿意给兰尼斯特机会。”
“惊吓、威胁……还有什么词来着,反正,我不在意生死,最好少来这一套。不过,既然我是你的俘虏,你不妨放出条件,让我笑笑。”
“献出城堡,宣誓向我效忠,你仍是凯岩城公爵、西境守护,兰尼斯特家族仍将是凯岩城的主人。”
“我已经向另外的女人宣誓效忠了。她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呢!”
“我就当作你不同意。”
“如果我不同意呢?”
“我会询问你叔叔或者城内其他姓兰尼斯特的人是否愿意做凯岩城公爵、西境守护。如果他们愿意,我会将你的人头、玛格丽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送给他,作为臣服的礼物,因为至少他更看重家族,更懂得如何保全家族。”没有等待弑君者回复,女王继续,“这场乱战,兰尼斯特已经输了,愿赌服输,这才是智者应该做的选择。”
女王说完,挥手让人把俘虏带出,留着他在帐内不知所措。
“我们需要补给和威慑。”女王对着他和其他军官继续,“兰尼斯港就是这些兰尼斯特傲慢的代价。寇吉大人、聂耳大人、普尔大人以及科布瑞爵士、寇瓦特爵士、马尔寇爵士,请你们带着自己的骑兵为我扫荡港口,举起刀兵反抗的,他们的人头要挂在凯冯兰尼斯特能够看得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