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柱’鳞泷左近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苏牧的面前。
这位戴着天狗面具,穿着蓝色衣服的男子。
是真菰的师傅。
上一次交战,还是在他离开峡雾山的时候,那一次他曾与其交~过手。
只不过,那一次他的实力还没到对-方真正出剑的层次。
对方也仅仅用一根-树枝与他交手。
但哪怕是一根树枝,那一场战斗,也给了他很大的印象。
可以说,‘水柱’鳞泷左近次是仅次于‘岩柱’悲鸣屿行冥以外最强大的‘柱’,又或者,并不弱于‘岩柱’。
毕竟,两人从未交过手。
此刻的鳞泷左近次,一双眼神好似鹰眼一般,犀利的审视着他。
银月高悬,身型瘦长的他,在此刻竟然散发着无比强大的气势。
“吼吼,要打一场吗?”
苏牧有些灼灼的看着对方,他对上一次战斗可是记忆犹新。
天狗面具下,鳞泷左近次的目光在苏牧上下查看
“你的进步,简直超乎想象。”
刚刚,苏牧的练习,他是窥见了的。
那出剑的速度,哪怕是他,都感觉到无比震惊。
“要比试一场吗?”
苏牧仍是执着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