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要打一场,老夫就奉陪一场喽。”
鳞泷左近次笑了笑,来到一颗树木前,以手为剑,削了一根树枝。
老人静静的站立在那
干瘦,笔挺的身躯……
虽只是拿着一根树枝,但其身上,却散发出一股极其强大的气势。
看着这一切,苏牧只是摇了摇头
“现在的我,你拿树枝,已经无法应对了。”
苏牧摇了摇头:“拿剑吧。”
“好。”
鳞泷左近次也不拖泥带水,扔掉了树枝,手按在腰际。
“呛!”
清冷的剑锋出鞘,随着月光的照耀,闪烁着冰冷的寒芒。
“自老夫几乎半归隐在峡雾山,已经很久没有拔出此剑了。”
苍老的手掌抚摸着剑刃,鳞泷左近次的眼眸带着一丝怀念。
“今天,就让老夫领教一下,被我那徒弟真菰所崇拜之人现在进步到何种层次了。”
话音未落。
其苍老的身影已是瞬间消失。
于他们这个层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