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19:辟谷修仙
法念意识,看着无形,却是实实在在的人的精神。
当法念受损,就等于神魄受损。
损害得多了,精神受创,这人便会变得不正常,会变成傻子,而或疯子之类。
若是未曾化神,被这团业火缠上,陈留白定然会吃一个大亏。
只是他早有防备,念头一抖,仿佛是用手轻拍着火的衣衫。
一拍之下,就把那火给拍灭了。
陈留白飘然离去,离开京城,去到西山,回到了筑仙观。
原来在真正的修仙者眼中,时间就是这么过去的。
每一项政令措施,都称得上对症下药。不敢说药到病除,最起码,这天下局势算是开始得到了控制和稳定,并向好的方面发展起来了。
心情不好,胃口便不好,连野味吃着,都觉得不香了。
一旦操作失误,整个人都会被太阳真火给烧没了。
陈留白扫了一眼,对赵格儿道:“我去西山,这里就交给你了。”
这也是赵格儿对陈留白死心蹋地的原因之一,双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会存在切身的利益冲突。
好比建楼,基础不好,那楼房就造不高;
不高的话,又如何能接近天空中的日月?
换句话说,而今的陈留白一定是站到了很高的一个位置上。
至于到底有多高?
总之很高便是……
其中一大部分,可都是帮主庄主级的,死于非命后,导致所在的帮会山庄群龙无首,内部纷乱,那是不可避免的事。
叶火生又问:“老道,你也是修道中人,且说说辟谷之后,不吃五谷杂粮,肉食菜蔬了,那吃的是什么?”
老道闻讯出来,失声叫道:“你,你辟谷了?”
喜欢妄想的五师弟没有回来,应该是再也回不来了。
老道也下意识地观望起来。
说到专业上,老道振振有词地道:“当然是服气,古人曰:食气者神明而寿。”
跟着走,那路只会越走越宽。
陈留白笑了笑:“我不饿……我已经不需要再吃肉了。”
一众皇族核心,以及文武大臣,皆丧命于此,尸骸堆积在各个宫殿内,骇人听闻。
发生在紫禁城中的惨剧事件,对于整个赵国,无异于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浩劫。
于是他把东西收好,纵身出去,开始在宫中漫步。
“那气就是灵气咯,为何咱们看不见,吸不到?”
身后上千兵甲整齐有致,同样行礼。
另外,赵格儿也暗地派人做了不少宣传工作,更加坐实了陈留白的仙人身份。
这个时刻,似乎是客舍内有人正在吞吐月华,才吸引得这月光凝聚,灌注下来了。
“嗯,回来了。”
老道挠了挠头,嘴里呢喃道:“不是说这凡俗间,不能再成仙了的吗?”
可越是神秘,越能引发百姓们的猜测和热议,传得神乎其神。其中一个说法,便是说陈留白看着外貌年轻,宛若少年,实际上已是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可没办法,镇不住就是镇不住,也找不到人帮忙。
他就知道,是自己所学的法门不够层次,再加上没有打通全身的经脉穴道,使得基础缺失了。
最好是靠自己,这样才能真正立足,站得稳。
陈留白点点头:“我需要闭关几天,你们不用来管我。”
而与之关系密切的赵格儿顺理成章地便成为陈留白的代言人。
门外的空地上,刀枪林立,旗帜飞扬,排列着一大队兵甲,严阵以待。
大家都知道,那位来历神秘,年轻得过分的仙人,自从在京城斩魔后,便一直隐居在山间的道观内。
父王死了,哥哥们也都死了,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赵国崩乱,变成别的国,所以她得把局面场子给撑起来。
叶火生反应很快,霍然站起,朝着道观后面看去。
赵格儿朗声道,语气坚定。
“公子!”
志不在此。
这般闭关法,让叶火生为之咂舌,好在事先知道了陈留白已然辟谷,不用进食了,否则的话,定然会担心其是不是饿死在里面。
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筑仙观这是沾了陈留白的光。
在那一场大祸劫后,偌大赵国,连先天宗师都找不出几个来了。
除此之外,每隔两三天,她还跑来筑仙观外等候,看陈留白出关了没。
但更重要的,还是赵格儿上面站着的那个人。
不过叶火生是個识趣的,并没有问东问西,而是道:“你饿了吧,要不,我去给你弄吃的?炖山鸡如何?”
在进入那间客舍之前,陈留白本来说要闭关几天,谁知道这一闭,一天又一天,从三月到四月,再到五月……
在这段时期内,由于建筑新道观的缘故,他们吃饭都会比较晚。
那不是一般的鬼,而是天龙寺的余孽作祟。
考验也刚开始。
城外最为引人瞩目的新工程,正是在西山上,要把天龙寺的废墟清开,然后建起一座全新的筑仙观。
老道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来。
死状甚惨,全身气血皆被吞噬一空,只剩下一副骨头架子。
叶火生一怔,疑问道:“不需要吃肉了?什么意思?”
高人是高来高去的那种,可神仙呢,不食人间烟火,吞吐天地元气,飞天遁地,逍遥超脱……
为此老道颇为苦恼,他作为观主,竟镇压不住那些邪祟,叫人笑话。
老道和叶火生正在院中吃晚饭。
那里,正是陈留白所在的客舍。
陈留白叹息一声,直接打开那副厚实高大的门户,迈步走了出去。
但羡慕归羡慕,他有自知之明,绝不会去觊觎,从而生出不该有的非分之想。
陈留白微笑以对。
“呵呵,凡夫俗子,自是感受不到灵气的存在。”
然而以乾阳老道个人的经历来看,就算在先天巅峰期间,对于日月的观想感受也微乎其微,感觉日月当空,难以想象的遥远,根本不可去触碰得到。
说着,迈步回到自己先前所住的客舍,然后关上了门。
叶火生忍不住打量他一眼,感觉一夜之间,在陈留白的身上,发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