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呀!”
刘庙祝养在身边的鬼物。
想到这,村人们的脸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
……
那么,这位少年,可是仙人?
“我先送伱回村吧。”
不过这样一来,那大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她不禁感到了害怕,忍不住问:“你是从山上下来的仙人吗?”
……
光这一点,要是放在赵国去,可就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所谓“仙缘”了。
周甲如释重负,拱手道:“多谢你老了。”
“你去和大仙好好说说,这件事与咱们庄上真没关系的呀。”
宋家老三来到,望见后喜出望外,嘴里大声说道。
花娘点了点头:“嗯,城里就住着仙人。他们飞来飞去的,高高在上……我觉得你和那些仙人不同。”
那拐杖上部,雕刻着一颗栩栩如生的兽头。
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
“你小妹回来了。”
转头一看,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连忙走过去,低声道:“刘庙祝,你老终于来了。”
陈留白晒然笑道,剑尖一抖,将那黄皮子的尸骸抖落在地:“你说这个?”
“什么?这怎么可能?”
听到这撕心裂肺般的哭声,村人们不禁心有戚戚然。
周甲走出几步,猛地想起一事:“阿武,你赶快去后村把刘庙祝请出来……”
不但性子大,而且厉害得很。随手一剑,就能将这座神庙给劈开了。
但没有人理会,众人看着他,像是在看着一个傻子。
宋家老三走出门问:“什么事?”
本来想着大仙的可怕,却没想到救下花娘的外乡人似乎更可怕。
周甲似乎感到了牙疼,吸了口气,一挥手:“去吧去吧,该干嘛干嘛。”
周甲趁热打铁:“至于你老那边,当然也少不得一份香火。”
陈留白一手抓起花娘,飞身跃上马背,也不用鞭策,胭脂马当即撒开四蹄跑了起来。
花娘连忙摇头:“它只是大仙座下的迎亲使者,真正的大仙住在山上,等闲不会现身。”
“是呀,我还听闻到这么一个说法,说山上的仙人和妖族是一伙的……”
大仙也好,仙人也罢,对于他们,都是一样的高高在上,如果无法敬而远之,就只得小心翼翼地侍候着。
当夜幕降临,村中燃起了一盏盏灯火,煞是明亮。
“这不是糊涂吗?”
虽然看着身子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可在她面前,周甲不敢有丝毫托大,一脸的恭敬,心里甚至感到有些犯怵。
听到这话,花娘的神色不由黯淡下来:如果对方不是仙人,只是个路见不平的江湖少侠,那就很难帮助到自己。
这样的话,从破开的大洞看去,就能见到那座阴沉的大山了。
如果刚才那一剑劈在人身上,真不敢想象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陈留白冷然道:“如此说来,你宁可对我们射箭,也不敢违逆那大仙妖物?”
陈留白抬头看去,视线被逼仄的神庙所阻挡,当即挥手一剑,直接将那屋顶给劈破。
周甲一脸苦笑,伸手指着化作碎片的大门:“你看这样子,我能挡得住吗?”
周甲听得心烦意燥,被吵得两只耳朵嗡嗡作响,当即喝道:“吵什么?一个个嘴上没门,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真是不怕死的。”
宋家老三立刻甩开双腿,飞奔而去。
毕竟陈留白的样子摆在这里,身上更有一种出尘的超然气质,虽然穿着普通,显得单薄,可在风雪之中,没有丝毫的窘迫之意。
村中心处的宅子内,村长周甲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
要知道这位庙祝婆子可是会术法的,能与鬼神沟通,而在大仙那里,也能说得上话,本事大着呢。
陈留白呵呵一笑:“我不是仙人。”
到了那时,其拍拍屁股走人,倒是潇洒,可六安庄上的数千人家,那么多的男女老少,该如何是好?
周甲松口气,凑到垛口处,对着下面喊道:“这位少侠,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但那个女子,是嫁给大仙的新娘,既然出了门,就断然没有再回来的道理。你赶紧带着她走,否则的话,休怪老夫不客气,命人射箭了。”
这些年来,对于大仙的压迫,他们何尝不是感同身受?其中一些人,更是深受其害。
“我能有什么法子?”
从她的讲述里,可以明显看到大乾仙朝与赵国那等无灵之地的区别差异。
挨了训斥,众人不敢再吭声了。
刘庙祝还不见人,周甲没办法了,想着大仙在山上,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现,当前得先把陈留白给稳住。
寻常油灯,在这里属于标配,跟奢侈沾不上边。
呼的,一阵北风吹来,吹得周甲后脖处一阵阴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后面吹着气。
周甲自讨了个没趣,讪讪然。
来人急道:“是被人送回来的,依我看,那定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游侠。”
皆为青壮,一个个手持武器,如临大敌的模样。站在上面,对着下面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还不赶紧去找工具木材,把庄门给修补好?等着虎狼进庄吗?”
山北域,百越郡,南陵城,六安庄。
既然答应要送到家,自该说到做到,少一步都不行。
他顿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寒意,连忙紧一紧身上的衣物,缩着脖子,赶回家去了。
刘庙祝开口了,那声调犹如夜枭啼叫,让人听着,心底发寒。
周甲大惊失色。
……
“老三,有什么事且等村长来到再说。”
“可是村长,大门坏成这样,哪里还修得好?只能重新打造一副了。”
……
“这闲事,我还真管了。”
“快,快带我去看看。”
至于谁胜谁负,周甲说不准,无法做出判断。
宋家老三来到花娘面前,兄妹重逢,有一种劫后重生的庆幸与悲欢,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刘庙祝一摆手,拄着拐杖,转身颤巍巍地走了。
鬼物出没无常,莫可名状,一般人无法用肉眼看得到。
周甲没好气地道:“听你口音,是外乡人吧,啥都不懂,在这多管闲事,小心赔了性命。听老夫一句劝,你已经得罪了大仙,离死不远了,赶快逃命去吧。”
周甲圆睁双眼,那副神情颇为滑稽,惊慌中带着惶急,有冷汗滑溜下来:“如斯剑法,怕不是仙人来着……对仙人放箭,那不是找死吗?”
“不是说仙人不会管城外的事吗?”
“是小妹,我家小妹回来了,快打开门!”
“嘿……”
有诡谲的笑声响起,随即一团阴风卷起,离开了小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