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95:残卷合成,意外发现
陈留白本想在对方身上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但尊者不同那些普通武者,难以掌控,所以还是快刀斩乱麻,祭出飞剑,给个痛快算了。
毕竟刚突破,达成大周天,迫切需要找个地方闭关一阵,稳定下来。
当即掠身过去,先取下那副狰狞的鬼神面具。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难以形容的怪脸,只能说是“惨不忍睹”。
难怪他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如果显露真容的话,莫说谈话,人都会被吓跑完了。
那上面的痕迹并非天生,而是后天人为造成的,这个样子,已然很难辨认出原来的模样。
果然是个有故事的人。
同样的法则道韵,差不多的形体大小。
贪念,当忌。
见神像身上泥垢污迹甚多,宁启便去取水来,用一块布进行拭擦。
最后的缴获比想象中要差得多。
赵国,延康十四年,一月中旬。
大晚上的,发生这般打斗,好在地处偏僻,没有惊动旁人。
赶了一天路,众人俱是疲倦不堪,除了安排守夜戒备的人,其他人纷纷找好地方,凑着火堆的暖意,倒地睡去。
……
如果说它们原本是一个整体的,当把这些碎片寻获起来,能否重新组合?
宁子琪“哦”了声,觉得有几分道理,便不再多说。
又或者,就算惊动了,寻常百姓人家也不敢声张,老老实实睡自己的觉,不会想着出来管闲事。
想当初,叶火生的购房梦,就是这么破灭的,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忌讳的了。
傅城边道了声“好”,立刻安排趟子手去做事了。
反正不重要,无需深究。
赵国这等小国地方,哪有那么多好东西?
但还是有些的,比如已在陈留白囊中的大块残卷……
不过眼下这一趟镖,护送的并不是什么贵重货物,而是人。
此时外面风声呜呜,裹挟着大片的雪花落下。
不过多年的风霜侵蚀,使得那面目斑驳,坑洼不平,看上去,倒显得有几分凶恶之意。
或者说,这才是人间真实。
组合的话,是拼图的那种编号方式呢?
近年来,妖邪出没,各种灾祸频发,城外越发不得安宁,为求安全,人们都是往大城市里跑。
往前走着,忽见路旁横倒一物,色泽斑驳,正是一尊被废弃的山神像。不知是不是被盗贼搬了出来,但太过于沉重,又没有多少价值,所以扔在此地。
傅城大喜,立刻带领队伍过去。
兄长名叫“宁启”,和他的妹妹“宁子琪”。
然而直等到天亮,仍是不见踪影。
他头戴斗笠,抬头观望天色,勒转马匹,来到马车侧边,叫唤一声:“宁公子。”
一会之后,这神像就被搬回到庙里了,端端正正地安放在原来的神座上。
心里未免有些担心,不知道陈留白去了哪儿,会不会有事。
春风不见影,冬雪仍有落。
“小妹,注意点脚下,别被绊到了。”
至于功法之类,当然是没的。
话说起来,彼此之间的接触,对话,也就是这一阵子而已,但给陈留白的感觉颇有些怪怪的。
他并没有返回京城,而是向着野外深山处走。
不多久,熟睡的打鼾声此起彼伏。
瞧着手上的残卷,陈留白感觉有了新的理解认识。
他就是这么个有原则的人。
宁启答道:“敬而远之,首先得有个‘敬’字。而今山神蒙难,被遗弃路旁,我们路过,要借庙而居,岂能坐视不理?请神像归位,此乃仁义本分。”
那宁公子忙道:“这等事务,傅大哥安排便是。”
真是一幅风雪山神庙的景象!
傅城暗自庆幸找到了过夜之所,否则的话,在外面不得活活冻死?
此时宁启把山神像拭擦得干净了,露出原来的样貌来。
单从面积大小来看,并非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那种结果,而是略小于二。
“行。”
这座山神庙其实不算小的,前面一个院子,有着围墙;正殿内又分成两部分,堂上与堂下。
可担心也没用,对于陈留白的事,叶火生很难帮得上忙,他所能做的,就是替书生看好这个小家,不让胭脂马饿着。
其实像这样的山神庙土地庙多得是,行镖的人,走南闯北,住过不少次数,早已习惯。
看来这货在凡俗中搜集那么多年,真正得到的好东西,其实就那一块天书残卷。
没能力没跟脚的,变成了流民,而稍有些门路的,都是要在城中谋求一席之地。
宁子琪正在张望间,猛地看到神像那边出现两点蓝莹莹的光,像是一双诡谲的眼睛,正与她对视。
事不宜迟,他立刻催动法念来勘查新的残卷:
“阴阳法则!”
然后施展遁法离开。
叶火生身上多处受伤,好在不是致命伤,及时用了金疮药等,包扎起来,休养一段时日后,即可痊愈。
而或另有讲究?
由此证明,天书残卷的合成方式并非常规上的拼图形式,而是以蕴含的法则道韵为内核,只要是同类的,便能进行融合,形成稍大的新卷。
走到如今,正来到潼关地域了,顺利的话,再赶几天路,即可入关。
路途凶恶,万里迢迢,单靠家里长随很难照应得来,所以斥重金雇佣了镇远镖局的人来一路护送。
这家伙在赵国经营多年,肯定有别的存货,比如血食那些,就不知藏在哪里。
那山神庙位于官道右侧外的一处山坳上,有一条弯曲的路径通行,可知以前是有香客过来拜祭的。
见状,宁启连忙对傅城道:“傅大哥,咱们在庙中借宿,当要对主人家表示尊敬。这神像,还请你带人把它搬回去,放回原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