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正好,你们二人都在,那就一起算一算旧账!”
笛飞声冷笑着说完,便立马朝我们发起新一轮进攻,他恢覆了内力后武功水平与之前不是一个层次,尽管我们是二人合力,依旧抵不过他一个人赤手空拳。
我左肩被其一掌所伤飞出好远,顿时上半身麻痹,并吐出了一口血,刀也被击落在地上。
同时笛飞声面对方多病的多愁公子剑毫无畏惧,还未等他近身,便劈出一掌震飞了他手中的武器,他的身影很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逼近方多病,我情急之下丢出暗器全被其一掌击回,我立马以手撑地借力起身,那些暗器全落在了我刚才躺的位置。
方多病又生生受了他一掌,朝后退了几步刚落定,只见笛飞声又是一掌袭了过去。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方多病面前,并接住了笛飞声那一掌,致使笛飞声退后两步。
“李莲花!”方多病看清来人惊道,看到他也满身是血,担心问,“你怎么伤成这样!也是他弄伤的?”
李莲花站在方多病身前,看了眼身后的人说:“此事与你无关,快走。”
笛飞声笑了笑说:“李莲花,你伤成这样还要过来救人,你果然很在意这小子!”
“你有本事冲我来!”方多病捂着胸口喊到。
笛飞声淡淡说:“我就是冲你来的,刚才那一掌并非杀招,我已在你体内註入了几道罡气,李莲花,我若是不想让他死,我给你半个月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考虑!”
我算是明白了,笛飞声似乎在拿方多病要挟李莲花,没想到这小子在李莲花心裏的位置还挺重。
思考间,没想到笛飞声已近身前,他单手扼住我的喉咙将我提起,我瞬间头脑发麻呼吸困难。
李莲花手一挥,捡起方多病之前掉落在地的剑,犹如游龙一样直冲过来。不过笛飞声反应也很快,他并未松手,而是绕到我身后,用我去抵挡了李莲花的进攻。
李莲花见势立刻收手,站定后怒道:“你如今行事愈发卑鄙了!”
只听笛飞声轻笑一声,说:“李莲花,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看看方多病的伤势吧!”
说完笛飞声就带着我飞身离开,不过他并没有对我下杀手,而是将我带到一片竹林,将我狠狠丢在了地上,无颜也等在此处。
“说,是谁派你来的!”笛飞声高高在上低眸冷声道。
我只觉胸口发胀,像是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他那一掌伤到了我几乎半身筋脉。
就这样死去实在是不甘心,到了地下我都没脸见父亲。
所以此刻我万不能承认自己之前的行为,于是我只能咬死之前的说法,道:“没有人指使我,我说了,我只是想与尊上切磋刀法!”
笛飞声蹲下来,伸手钳住我的下颚,像是要将其捏碎,“还真是嘴硬,我从不杀女人,你别逼我破例。”
他的眸子深不见底,我强行镇定回视,说:“我的底细尊上一查便知,如今性命就握在尊上手裏,我如何敢诓骗胡言?”
笛飞声没说话,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紧紧盯着我的双眼,像是要在我的神情裏找出破绽。
我内心忐忑,表面却仍是一副淡定模样回视对方,只是下颚传来的疼痛让我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他冷笑一声,而后突然松开,我身体支撑不住往旁边偏了下去,整个身体疼痛如火烧。
他问:“你与李莲花什么关系?”
我紧咬着牙关,额头汗珠啪嗒一声滴在了地上的枯叶上,现下听对方说话都已经有些恍惚,只感觉脑子裏不断响起嗡鸣之声。
“……朋友!”我喘了好几口粗气,才说出两个字。
只听头顶继续传来质问:“那方多病呢?你不顾性命来护他,难道也是因为你所谓的朋友?”
“……是。”
我最终支撑不住昏睡了过去,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只听他冰冷说到:“把她送去药魔那裏,想办法让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