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从牢里爬出来,屈辱地跪在死士首领的面前,颤抖着小手将她身上穿戴繁琐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脱掉。泪水在她乌黑的眼睛里打着转儿,唇轻启,一个让人又怜又爱、温柔如水的声音低吟道:“求大人放了他,奴婢愿意用身子……啊……”
未等玉儿说完,死士首领就发出阵阵让人作呕的坏笑声。
祁风别过脸,实在不忍心看这一幕,难以想像玉儿为了救他,竟然用自己的身子……她也爱我,是吗?一想到他的无能,无法给她保护,也无法给她承诺,祁风就隐忍不住那肆意而落的泪水。
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玉儿嘴里传出。
祁风猛地回过头,却惊见一条身有黑斑的眼镜蛇,钻进玉儿的下身,蛇头已经进去了,只剩下一节小尾巴摇晃在那双白皙的双腿之间。
“啊——啊——”
玉儿终是昏死过去,祁风也被人放了下来,不变得依旧是死士首领狰狞的坏笑。他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对祁风说的:“她,还有她……这里所有的女人最终只有一个下场,就是生不如死。如果要跟邪棍他老人家相比,那蛊毒也将变得可爱起来。所以,要做个听话的孩子,不要叛逆。邪棍最讨厌叛逆的孩子。如果你不想也有条蛇钻进体内的话,就乖一些,机灵一些,总是好的。”
这是祁风第一次听说蛊毒之事,却不明究竟,只道是个害人的玩意儿。他忽然明白了那些少女为何夜夜发出凄厉的叫声,首领并没有打她们,只是下了蛊毒。
蛊毒这么厉害吗?它究竟是什么?
如果祁风弄得明白,他一定会解救玉儿,可是他不知道蛊毒没有解药,从来都没有。
从来都没有吗?
也许就像死士首领说得那样,假如你做个听话的孩子,让邪棍喜欢你了,你腹中的蛊就不会作乱,你就能少受点儿罪,多活上几年。
某深宅大院,风雪阁。
夜色已很晚,一声猫头鹰的叫声划破了夜空,那种凄惨的叫声,不免使得床上的男子打了一个冷颤。渐渐地,那男子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竟是一间陌生的屋子。
“刚才的梦真怪,我……这是在哪儿啊?”男子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挣扎着就要起身。
一个低沉地略带嘶哑的声音,像从地狱里钻了上来,“常英贤弟,你可是醒了。”
“你……”随着男子双眸渐变出的惊恐之色,一个像油桶那么粗壮的身影渐渐走近,此人腰间一块金光闪闪的腰带越发耀眼了。
“怎么,不认得咱了吗?”
“江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