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幕遮伏在床上低低□着,一边想着于非一边自渎。差点就发洩出来的时候,门悄悄的开了。他侧着脑袋一动不动,半瞇着狐貍眼,看到一个身影闪了进来。
女的。不过这身材,胸不如于非大,腰不如于非细,屁股不如于非翘——这就是老爷子选的好孙媳儿?还半夜偷溜上他的床——切,要是于非,肯定大白天招摇的进来直接扑到他。
那股燥热在升腾,苏幕遮也没费劲地去控制,来人说不定就盼着他狼性大发呢,所以他瞇着狐貍眼,放纵的喘息着,等着那人的动作。
那女人在他床前站了半响,似乎是狠了狠心,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喘息声越来越大,那女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很快就只剩内衣内裤了。
苏幕遮忍啊忍,忍到现在现在无需再忍,大喘口气,从床上窜了起来,恶狠狠地扑上去。
女人娇喘一声软在了他怀裏,却无法控制地随着他的冲劲往后倒退。苏幕遮也狠了狠心,装作脚步虚浮似的又踉跄了几步,直接把她压在门边的墻上,女人开始哼唧。他微微蹙眉,又瞅了瞅自己身下那个无法控制蠢蠢欲动的部位,幽怨的嘆气。不是于非,非我所欲啊。咬牙,手灵活的摸到她的背,bra悄声落地,女人往他身上挤。他右手握住她的肩膀,伸出左手一拉,门开,右手顺势一推,裸着的女人就跌了出去。左手再一甩,关门反锁。直奔卧房裏的小淋浴间——
哗哗的冷水浇下来,苏小爷打个哆嗦,长吁口气等待欲望渐渐平息。
卧室门口传来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阿姨的惊呼,他家汪星人小白的吠叫,此起彼伏,兵荒马乱,不亦乐乎。他充耳不闻,半敛着眉眼,掩去眼底的讥诮——算计小爷我?等下辈子吧!
于非最近有点失常,白天上班坐立难安,晚上居然玩失眠。
韩大熊说:“苏幕遮电话打不通。”
简老板说:“苏幕遮快死了。”
许包子说:“不男不女被软禁了。”
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一边抹着汹涌的眼泪,一边看着游戏发呆。
刚在野外挖矿,结果冒出两个敌对来,一个魍魉[如花]一个冰心[似玉],赫然是曾经被她家男人追杀了半宿的两口子。
她也懒得动,就等着黑白,完了继续躺在地上。反正矿还没熟。
那两口子很不乐意——呔,终于被他们逮到一次落单的,没那个变态的大翅膀魍魉在,结果丫没脸没皮的躺尸?情何以堪!
【当前】[如花]:起来啊,水货!
【当前】[似玉]:水货!
于非翻白眼,腹诽:是啊姐是水货,不知道哪个更水的老死在姐的七步之下。
【当前】[如花]:不敢吗,贱人!
【当前】[似玉]:贱人!
于非想笑。这两口子说对口相声呢?还有,贱人骂谁?
【当前】[如花]:在喊人?没种!
【当前】[似玉]:没种!
姐一姑娘要种干嘛?不过——喊人?好主意。伸出指头,戳着f2,yy诉苦:“雅蠛喋,有人杀我!嘤嘤嘤嘤~~~”
仿佛肉上桌,霎时一阵狼嚎:“在哪?坐标!”
【当前】[如花]:这么慢?怕了?
【当前】[似玉]:怕了?
矿熟了。
【当前】[琴姬]:是啊,我好怕怕。
字刚打完,乌压压一群人就压了过来。飞飞挽弓打头阵,后面还跟着七八个。火油、梨花伴着夜狼嗡嗡,还有风七,地板一股脑儿的罩了过来——抢人头不带这么抢的!害她明明接受了娃娃的七星唤魂,半天还起不来。尼玛好卡!
然后如花似玉两口子消失了,一群红骚和大翅膀围着她挖矿。于非傲娇着——见过什么叫拉风么?
挖完矿拍拍屁股走人,后面忽闪着一堆翅膀——风就是这么拉的!
于非的心情好了那么一分钟,但又迅速低落起来。
电话响了起来,许包子笑得很猥琐:“妞,想不想看照片?”
“神马啊?”意兴阑珊。
“美男哦!”
“好吧。”此时此刻,美男都难以让她提起兴趣来。
“求花痴求兴奋求欢呼!”包子不爽了。
“哦。”于非懒洋洋的应了一声——“美男美男在哪裏!姐要看!速度滴!”
“……”
qq上传过来两张照片。
是苏幕遮。
一张有气无力地躺在病床上抱着抽纸擦鼻涕;一张可怜兮兮的伸着爪子瞪着狐貍眼。
那照片是简老板的杰作。
于非咬着唇,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