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嗯哼,过年回来啦。亲们,安好啊
中午和老爷子,还有那个跟在老爷子身边的透明大叔一块吃了顿饭。
老爷子身心舒畅,兴致很高。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对于自己导演的一环接一环的逼婚行为,快准狠,苏幕遮的回应实在是弱爆了,跟于非的言谈间也温情了不少。
老爷子走的时候气色红润,一点都不像刚见面的时候一脸铁青。上了车之后还朝她频频招手,异常慈爱的要送于非一程。
她推说还有事便委婉地拒绝了。一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车的影子,她才慢慢的往回走,顺便给苏幕遮打电话。
苏幕遮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懒散样儿,完全没把老爷子当回事:“不用管他。”
“苏幕遮,”她想了想才说,“有时候人做某种事是有苦衷的。”
他沈默了下,开口嗤笑:“老爷子给你灌迷魂汤了?还是威逼利诱你了?”
摇头:“都没有。我是觉得你或许——”
“不用!”他粗暴的打断她的话,口气有些不耐。
于非咬住了下唇,手紧紧握着手机,咽下想说的话。雨已经停了,可是天还是阴沈沈的。果然是一场秋雨一场寒,早上没觉得太冷,现在居然冻的慌。她跺跺脚,紧了紧小风衣。今天邪门了,taxi不来,公交车也不见影子。
“我和老头子的事,你别插手。”
他再开口就平静了许多。只是语气很淡,听起来有些凉凉的,就这个天气。
于非敛下眉眼,努力想想他现在的样子,是眉头紧蹙还是一脸嫌弃?
两个人从第一次见面就火花四溅,吵吵闹闹,后来逐渐亲密,也是斗嘴拆臺居多。他在她面前,一直是淡笑风流言语轻佻的,狐貍眼要么坏坏的挑着,要么就腹黑的瞇着,很少这样平静寡淡,甚至凉薄,仿佛隔了千山万水。她的心臟微微抽了一下,弯了弯唇角。
单纯的谈恋爱谁不愿意?最好能像游戏裏一样,抛开一切外在乱七八糟的因素,不用管茶米油盐酱醋茶,不用看公婆兄嫂七大姑八大姨的脸色,就不负责任地张张嘴说说情话,你爱我爱的无法自拔,我爱你爱的失去自我,山无棱天地合游戏黄了才敢与君绝。可是现实中的恋爱能这么潇洒吗?到头来还是两个家庭的事情。
他这么抵触,声声开口不让她插手。是她逾越了,不过谈场恋爱,又还没打算厮守终生,谁也没许谁天荒地老,
“好。”她说。
他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态度,瞬间就又开始嘻嘻哈哈:“乖乖的,等着爷回去宠幸!”
“滚!”她像以往一样娇嗔,假装刚才的龃龉丝毫不存在。
三天后,苏幕遮“滚”回了j城。
他洗的白凈凈香喷喷的躺在床上,等着于非回来“临幸”。一直等到晚上7点多也没见到她的影子。
他说过今天回家的啊。难道在加班?
打她电话,于姑娘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在家。”
他懒懒的卧在床上,发骚:“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娘子,我们已经两年零三个月没见了。”
“哦。”
这么冷漠?继续努力:“为夫甚是想念。娘子呢?”
“靠!东门东门!东门大量敌对!!我的绝密!”
“……”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苏幕遮好委屈:“我说我想你。你想不想我。”
“哦”,她顿了一下,手忙脚乱的先解决个敌对才道,“有点。”
他窃喜,忍不住猥琐:“想我哪裏?”
“现在敌对真多,挖个谍报没魍魉在后面隐身保护,冰心就是肉啊!”她喟嘆。
“!”苏小爷觉得牙疼,开始上火。
“没事我挂了。”于非道。
“我——有事!”苏幕遮觉得这气氛有点莫名其妙。
“嗯?”
“那啥,死老头子来到底说啥了?”
“哦。你等等我先找个安全的地儿。”
“……”
于姑娘把号返回鹊桥,就一五一十的跟苏幕遮汇报了一番。本次汇报绝对真实,不存在任何个人情绪,着重强调了“逼婚”片段。
苏小爷安静了,连于非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都不知道。
他在消化,在琢磨老爷子到底什么意思。
琢磨了半宿,没忍住给老爷子打电话:“您老希望我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