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杰痛的浑身筛糠一般发抖,脸上血色褪尽,他看着桌上鲜血蔓延开一摊,手指咕噜咕噜滚下桌子,伏在桌下的狼狗一下子窜过去咬在嘴里。他疼的倒抽冷气,张了张口,嗓子里的声音仿佛不是自己的。
“是呀,禽兽不如的种族,还是要被记录下来,受人唾骂,遗臭万年。”
日军少佐脸色狰狞,再不说话,把他的右手按在桌上,一刀下去,血花飞溅。
整个右手被齐根剁下。
凄厉的惨叫一声,他疼得昏死过去。
一盆水泼到他脸上,又有人重重踢了他一脚。
朦胧里,他听到有人用熟练地中文说:“不识好歹的支那人,让医生来给他治病。他得要活着,没有手后悔的活着,让他知道他付出的代价,好好反省自己对大日本帝国军人的无礼冒犯!”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洗白ws沈吧……那种场景有那么一米米良心大概都看不下去==
虽然他拒绝了,做对了一次,但是我认为,ws沈还是那种ws本质……我觉得我表达得有些不成语句,不晓得大家能明白不,人性很复杂……orz,至于南京……我想表达到这个程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事实上距离真实的事件大概千万分之一都不到吧……
鸭梨很大,不许插我双目,囧着爬走
第一百九十五章
沈思杰醒来的时候,发现嘈杂声已经没有了。
他想坐起来,可是身体歪了过去,想要用手撑住,却发现两个袖管空荡荡。
手呢?手去哪里了?
那摆弄惯了钢笔和相机的手,没有了。
只剩下一团血污的绷带蒙在上面,草草包扎。
再看四周,是一片狼藉。
赤/裸的女尸相叠,血肉模糊,地板上是干涸的褐色血迹。断腿剖腹,被砍头、剖腹、挖心、火烧……女人被凌/辱之后,不是被割去乳/房,就是开膛破肚,还有割鼻剜眼,刀劈火烧……沈思杰抖了起来,他坐在一滩血泥里,开始不可抑制的发抖。
“我以为我会死在南京城里,后来,礼堂里来了被抓来做杂工、抬死人的农民……他们帮着我,把我弄清醒,然后,带着我出城……”沈思杰嘴唇抖着,不知是哭还是笑,“我以为我逃离地狱了,可是,就在那一路上,才是真正的地狱……”
“江水是红的,红的就好像把红颜料全部倒进去了,我看到那里扔着一顶帽子,灰色的军帽,上面的国徽,是青天白日……而在帽子的旁边,一具无头尸体泡在江水里,泡得发胀……”
“然后,就是,日本士兵,五花八门的杀人手法……除了疯狂地强/奸杀人以外,日军干尽了一个强盗和野兽所能想象得出来的所有罪恶行径……”
几个日本兵哇哇叫着一路小跑,后面跟签蚂蚱一样牵着一连串十几个中国百姓。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臂膀被铁丝绑在身后,衣服上粘满了血污,行动迟缓,疲惫已极。在一个土包前,他们停下来,日本士兵用枪托推着强迫百姓们跪在墓前,要他们伸长脖子。
寒光闪闪的武士刀,一刀一个,砍下十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无头的猛然痉挛般哆嗦起来,听不到任何惨叫,接着,他们一个接一个,沉默而缓慢地向地上倒去。日本士兵哈哈大笑着,把血淋淋的人头摆在土包的木板前。
进城的时候,日军的一个军曹和他的军马被中国军队打死了,尸体被埋在这里,人头摆在被木板制作的墓碑前,祭奠死去的军曹和他的军马。
向西快出城的时候,他被农民拉扯着跌跌撞撞的跑,不经意的一瞥,却看到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幕。
路边站立着三具裸体女尸。女尸的背部和腋下用3根树枝撑着。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个中年妇女,一个是小姑娘。她们披头散发,无力地聋拉着脑袋,苍白的躯体早已僵硬了。
说到激动的时候,沈思杰挥舞起双臂,两条空荡荡的手腕上包裹着白色绷带,诡异却又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