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的话丛婉都一字不落的听见了。刚才混混沌沌的丛婉到了教室打开书包看到有两本英语课本,很是纳闷仔细想了想是昨晚上借的从严的书,他们第一节课好像是英语,然后丛婉急急忙忙的去从严班级去送书,可能是因为古龙月跟从严两个人长得太明显了,丛婉大老远就看到了他们,便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正想打招呼就听到古龙月说先不要告诉她,还说他自己会处理好。之后便听到从严说的那些古龙月妹妹不是妹妹是恋人这句话,从婉的脑袋里像爆炸了一般,真想刚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什么都没有听到,更或者跟本就不应该出来送书。枉了她这几天还打电话给他,还关心他,这么说一直以来都是她的自作多情,是啊,本来就知道古龙月这个家伙是个吃喝玩乐样样行的人,为什么还如此相信他,相信他的告白,相信他的怀抱是为她一个人敞开....这么多相信就这么灰飞烟灭。
丛婉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里堵得慌,每走一步都像是煎熬,手捂着心口很是压抑,丛婉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却好似肺不工作了一般,感觉不到氧气的存在,像是被抽离了一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烁冉是这样,古龙月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管过程怎样结局都是一样的?
丛婉踉跄的去了洗手间,上课铃已经响了,洗手间里空空如也,就像肺里被抽离的空气一般。丛婉来到最里间的一间插上门锁,坐在马桶盖上,眼泪像决堤了的洪水一样。
古龙月站在教室门口向里面望了望看到丛婉的座位空空的,朝一诺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
“董一诺,你有没有看到丛婉?”
一诺想了一下,“婉啊,刚才说去给从严送英语课本去了,还没回来呢,怎么了?”
“噢,没事了。”
一诺向外面望了望,“可是她去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都快上课了。”然后一诺就回座位了,心想这丛婉真墨迹,送个书还能把自己送半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