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那天,府中出动了两驾马车:一驾由阿添驾车,给我和喜儿乘坐;另一驾则装着祈福所用的东西,竟塞了满满一车。一路上我都在抱怨爹爹小题大做,可到了积云寺才发现,队列五驾甚至八驾马车的大有人在,有人甚至还带了一列浩浩荡荡的随车队伍,将本就不宽的山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古代还能玩堵车这一套?我强压着自己喷涌而出的路怒症,堵车我熟啊,看我当临时交警指挥一下你们各位!在喜儿和阿添惊讶的目光中,我提起裙子撸起袖子下了车,快步走到堵车源头的地方。原来是一驾要掉头的马车被后面往前的马车堵在了原地,后面源源不断开过来的马车又退无可退。我一边指挥着喜儿和阿添慢慢疏散后面的马车,一边帮最前面的马车看着左右缓慢掉头。终于在一刻钟以后,原先咬死的队伍松散开来,很快就通畅起来。
我这是后视镜加倒车雷达啊,看着再次行进起来的队伍,心里美滋滋起来。喜儿和阿添也跑回我身边,我们也整装继续上路了。
“小姐,我觉得您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喜儿用手绢帮我擦着汗,笑眯眯地说。
都不是一个人,当然不一样了。我心里想着,却还是问道:“哦?怎么不一样呢?”
“小姐以前最喜欢捉弄人了,看到路不通啊不知得乐成什么样,说不定又拉着我们跑出去玩,把烂摊子留给跟着的家丁了。”喜儿无奈地说。
“哈哈哈!那家丁也太可怜了,让他们少挨点打吧!”我笑到。
喜儿擦完汗,又拿出点心给我吃。可我没什么胃口,找她要了一颗青梅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