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真聪明,得亏没有穿昨天那套新衣服,要不然都弄脏了!”喜儿看着我领口的汗渍和裙摆的泥点,皱着眉头说。
我看着自己身上浅粉色的衣裙,郑重地说:“喜儿,那身衣服我有大用,你记得帮我收好哦!”
“嗯,小姐放心吧!”
我靠在车厢上不再言语,脑中盘算着怎么学一点画画的手艺,以后能把幻境中的彩绘面具给画出来。虽然以府里的情况学习画画并不难,可这并非一朝一夕之功。正为难之际,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阿添的声音从车外传来:“小姐,我们到了,请下车吧!”
喜儿闻言赶紧站起来撩开车帘子,阿添已经放好了脚凳。喜儿先一步踩到凳子上,再回过身来扶我。我其实多少觉得有点尴尬,现在这小姐范儿是挺足的,可是我刚刚去指挥交通的时候,胳膊腿儿到处乱伸,自己跳下马车往前跑,这一路的车可都见到了。
见我迟疑的神色,喜儿瞪着眼睛给我递眼色,我只好顺从地将手递给她,优雅地下了车。
我们现在在寺门前,进进出出的公子小姐如过江之鲫。我也不打算跟谁社交,只想完成任务后赶紧走人。事实证明这古代的交通是真的不适合出门,这一路把我十二岁的身子都快颠散架了,我二十岁的灵魂也需要回家休息。
我走在前面,身后跟着喜儿和阿添,再后面是手持经文贡品财宝的众家丁,进了寺院。院中人多且杂,我吩咐喜儿去将东西送给住持,自己则带着阿添往后院走去。我记得爹说的给补偿之事,可总不能在大厅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