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继续一边憨笑着拍马屁,一边把他往我的话头上引,“我就不行了,出门远一点脚就得走破皮,磕碰碰磕的时候更是不计其数。要是我有大哥这身武艺,也不至于受这些伤了。”
“小兄弟经常受伤?”他果然低头沉思起来,过了一会儿又说,“这练武可非一朝一夕之功,不过我随身带了些不错的伤药,倒是可以给你一些。”
太好了!我心中暗喜,却假装惊讶道:“这……这可如何使得?”
“嗨,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他说着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我,“小兄弟尽管拿去就是,这是能止血抑痛的丹药。”
都见到了东西我可不敢再假意推辞了,万一他又收了回去岂不是白费力气?
我连忙伸手把瓷瓶接过来,又从怀中摸出我身上全部的银钱交给他:“真是谢谢大哥,但我实在是没法白拿您的东西。这些是我全部的家当了,也不知道够不够,您将就收着吧。”说完我端起盆子匆匆上了楼。
此人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镖师,我这么突然上去搭话又拿走了一瓶伤药,很难说他事后想起来不会起疑。但他既然收了我的银钱,想来只要不危及他的利益,他便没有找我麻烦的理由。
回到房里我想替叶添脱掉衣服,但他的伤太过严重,为避免二次伤害只能把衣服剪开。这时我才看清,他双臂和胸口至少有十条刀伤,最轻的只割开了皮肉,最重的深可见骨。
见到这幅场景我心惊不已,他武艺高强,到底是谁把他伤成这样?
来不及细想,我用帕子沾湿水替他把伤口清理干净。皮外伤无需过多处理,但深可见骨的伤必须清创后包起来,否则万一感染会危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