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是他脱光光,又不是我,我也没什么损失。我走到靠近房门处面对门口站着,不再说话。
我能听见身后传来叶添身上衣物落地的声音,以及他牵动伤口发出的“咝咝”声。这些声音如同一条小蛇钻进我心里,在我胸口搅闹不停。
“我说你换个衣服怎么能发出这么多声音?”我有点烦躁地说,“安静点不行吗?”
“阿缘,”叶添的声音又虚弱了几分,“阿缘你能不能帮帮我?”
“你说什么?”我没好气地转过身来,看见他身披白色的亵衣,衣带还未系上,中间敞开的大缝露出半个身子;头发披散在肩上,胸前和手臂的血迹像盛开在白衣上的艳丽花朵。
我慌慌张张收回不断往下窥视的目光,脸一下红到了脚后跟:“我……你……这个……”
这人现在怎么透着一股妖媚劲儿呢,真是妖孽,妖孽!我甩了甩逐渐迷糊的脑袋,侧着脸过去帮他把衣服系好。他精神的确不太好,趁我贴近的功夫把半个身子靠在我身上借力,又躬身把下巴放在我肩膀上轻声说了句“谢谢”。
我谢谢你,你可别再说话了!他身体的靠近和低沉的嗓音让我心乱如麻,手忙脚乱地系好一根带子又开始摸索另一根。
可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四处乱摸的小手:“阿缘,别摸了。至少现在,不是一个好时候。”
我心里一紧,急忙拉开了跟他的距离:“谁摸你了!我摸……我找衣服带子呢,要不你自己系。”
他露出一个玩味但血气不足的笑,另一只手里正握着那根衣带:“阿缘应该问我要的,只要你要,我一定会给。”
叶添以为他开车就会让我束手无策,可他不知道我是来自新世纪的女人,可以被他撩到怀疑人生,但绝不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