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凑上去抽出他手中的带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你想给,我也不要。除非你真的很想给,很需要我帮忙,那我可以考虑要不要。”
这波骚话直接把叶添惨白的脸撩红了,翻涌的气血让他猛地咳嗽两声,又牵动的伤口剧痛起来。
小样儿,受伤了还想撩我,快省省吧。我很高兴自己大获全胜。帮他系好衣带、穿上外衣,我催促他翻窗离开了大车店。他是走了,我还有好多收尾工作要做呢。
这两天为了给他清理伤口,我的房中藏了一大堆染血的破布。我把它们收起来打成一个小包袱埋到地里,又清理干净房中的血迹。最后留下一封书信在桌上,说我等不及队伍开拔先行出发返回武商了。
离开大车店我循着河流寻找叶添的踪迹,这人虽然在房中看着虚弱的不行,逃起命来却是毫不含糊。走了好半天我才在河流上游的一片碎石滩上找到了已经点起火来的叶添。
“阿缘,我捡了好多树枝,你可冷了?”他看见我到来,非常高兴。
我拿出从厨房带出来的馒头递给他:“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将就着吃一口吧。”他感激地看着我,接过馒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我心中还是有很多感触的,同样是金尊玉贵的皇族血脉,太子殿下生来富贵、傲气逼人,虽说有外祖家的血案疑云和身为储君的种种限制,可让他坐在河边啃馒头的场景我实在无法想象。
再看叶添,从小以为自己是我的护卫,又突然得知父皇被杀走到我的对立面。现在不但失去了作为普通人的快乐,还要经历手足相残的苦痛。平心而论如果我是他,不一定有他坚强乐观。
叶添见我望着他出神,小心翼翼的问:“阿缘还在生我的气?”
“什么?”我没理解这句没头没脑的话。
“阿缘,当日强留你在宫中,是因为大摩并不安全。”他指着自己身上的伤,“我尚且如此,更何况我最在意的你。原本我打算等战事稍歇,我能借此博得一些资本,这样若是你愿意留下来,我会八抬大轿把你娶进门;如果你不愿意,我也有能力将你平安送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