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停下手里的动作盯着我的脸道:“太子妃,为什么你一泡澡就脸红的厉害呢?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喜儿这番话让我更尴尬了,我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正式因为太舒服了才……迷思归迷思,我连忙以泡太久头昏脑胀为由站起身来,让喜儿为我更衣。
新婚第一天,我虽然不用再穿喜服,可太子为我准备的常服也是华贵非凡。咬着嘴唇一步一停地走到书房门口,我还是踌躇不已。就这么走进去,跟他说点什么?
之前按照我的设想,我只是跟他在名义上有夫妻名分,这样相处起来可与平日无异。可谁成想昨夜我们就做了真正的夫妻,这样一来真是把我自己架在火上烤了。
“太子妃,殿下就在屋内,您为何不进去?”守在书房门口的侍卫看着我在门口徘徊了半天也不进去,忍不住问道。
“嘘,小点声儿!”我仿佛一只炸毛的猫,“我……那啥,殿下……是不是……”
“是什么?”侍卫面带疑惑地挠挠头,“太子妃,您要不亲自进去看看?”
看着如此不解风情的侍卫,我心里直翻白眼。所幸我并没有继续犹豫下去的机会,因为我们说话的声音毫不意外地惊动了坐在书案前的太子殿下。
相比起我的局促,太子面带微笑脚步生风地走到门口,不顾我僵硬的肢体和不自然的面部表情,牵着我进了屋。
“阿缘可是害羞了?”太子心情大好,满脸堆笑地看着我,“怎么在门口不肯进来,又脸红成这样?”
也不全是害羞,还有点尴尬,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心下嘀咕着。
他看着我一言难尽的表情,挑了挑眉毛道:“若是为昨晚的事,阿缘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我以为他会以什么夫妻间正常相处,习惯习惯就好了之类的话来安抚我,却听他继续说:“合卺酒里本就有使男女动情之药,阿缘不必自责失身于我。”
等会儿,什么玩意儿?动情之药……春药?我被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