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房而睡的话让太子面露难色,他转而搂着我亲昵道:“娘子,难道是不喜欢为夫的身子?”
“何易你别恶心,你是太子,要端庄!”我抖着身上一层一层的鸡皮疙瘩,想逃离他的怀抱。
“为夫在娘子面前为何要端庄?若非刚刚用完饭,我现在就要……吃了你。”他又把我拽回去坐在他腿上,咬着我的耳垂轻声道。
妈的!是谁!到底是谁之前说他行事光明磊落是谦谦君子的!又是谁说他不会撩的!昨晚的酒劲儿也太大了,让我的心跳和呼吸还和那时一样粗重。
我慌忙从他身上跳下来,跟他保持了绝对安全距离。就现在这个情况,我相信再不逃开我和他又只好赤身相对了。
“那个……殿下,要不我们还是去集市上玩吧?”我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裙,“我想喝上次那个花茶饮,殿下陪我去好不好?”
调息了好几次,何易眼里弄到化不开的欲色才渐渐散去。他露出一排好看的牙齿,笑道:“好!今日阿缘不必再扮作小厮了,我们就是一对去逛市集的平凡夫妻,阿缘觉得可好?”
“好,实在是太好了,谢谢殿下!”我暗松了一口气,“那我先回房换衣服了,殿下……殿下自己解决吧。”
其实我的本意是想说让他自己解决换衣服的事情,但这么一句有歧义的话说出来,让我们俩都傻在了当场。
我是恨自己嘴笨,说话不过脑子,好容易让他的思想从色色转到了正常频道,现在又哪壶不开提哪壶。
而太子则眉头紧锁不可思议地问:“阿缘当真要新婚第二日就与为夫分房而睡?”
“殿下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回房换衣服,殿下自己想办法换衣服。”这次我说得很明了,“至于分不分房,晚上回来我们再商量呗。”
说完不等他回答,我便推门往卧室走去。
我以为喜儿看到我脸色通红又会关切地问我是不是不舒服,可她却仿佛开窍了般对我展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太子妃与殿下感情甚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