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古人太含蓄了,交往中可能一个眼神、一件小事就认定了对方,又不肯轻易宣之于口。
眼见我心不在焉,根本没注意到他,太子不乐意了:“阿缘,从今天回东宫到现在,你都没有理过我吧?”
“哈?”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不是在书房吗,我怎么理你?”
“借口!”太子不满道,“那你为何不主动来陪着我呢?”
我理了理思路:“何易你就是找茬!明明是你自己送我回房的,现在又说什么我不陪你。”
“所以我爱你还是比你爱我多,”太子却有一套自己的理论,“我送你回房,你却不来看我。”
这怎么还傲娇上了呢,真是令人头大。
为了安抚他,并且让他尽快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我只好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何易,我今天真的很烦恼,你自己洗漱完乖乖睡觉好不好?”
主动接近他真的是一个无比错误的选择,因为他的脑回路自动认为是我在向他示好。于是他用手臂禁锢住我的腰肢,将落在他脸颊上的吻延伸成了一个唇齿相交的吻。
时间是晚上,情绪和欲望都到位了,他再无放开我的可能。
“何……”我根本没有说话或反抗的间隙,双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
昨晚毕竟有些半醉半醒的迷糊,可今天却是绝对清醒,感受也绝对直观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