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之后,我的生活又变成了每天上课。经过几个月的适应,我现在对这个作息时间非常满意,拳脚功夫和书画上面都颇有进益。古人的生活很无聊,我又不是当大发明家的材料,如果不学点什么东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
唯一的问题是,哥哥们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我了。这倒是可以理解,他们是回京述职,可不像我那么清闲。好的是,只要有时间回府,他们就会来陪我坐坐聊会儿天。我已经很知足了。
此外,我珍藏在木匣里的梅子渐渐见底了。尽管我吃的很省、很小心,连梅子核都要在嘴里含很久直到完全没有味道才肯吐掉,可它们还是快被吃完了。阿添这一去,竟一点消息也没有。他没有写信给我,我想拜托爹往军营里传消息,却被严令禁止了。军队乃是国之重器,任何人都不能私相授受。
没有手机电话和网络真是害死人啊!我深深地感慨着,只希望阿添能顺利通过考验,早日回到我身边。
转眼一个月过去,又到了遵父命出府玩的日子。我提前遣喜儿去问大哥身边的小厮,却得到回应说哥哥们最近都无法回府。
“小姐,那我们还去吗?”喜儿问。
“当然要去了,想啥呢!”我坚定地说,“从上次骑马回来,我就已经想好要去哪儿了。”
“去哪儿?”
“茶馆。”我神秘地说,“咱们听书去。”
喜儿当然不知道,自从那天三殿下口中说出我掏鸟窝的事之后,我就惦记上了京中最好的茶楼——听雨轩。我倒要听听里面的说书先生是怎么编排我的,而且我都想好了,如果我去的时候正好赶上这段密文,我就冲上台去打他个桃花满天开,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收拾停当之后我带着喜儿准备出门,爹房中的小厮却送来一封信和两件小厮的服饰。经过几个月的学习,虽然我的字写的还是很难看,但识文认字已经没问题了。我打开信封,这竟是一封《出门约法三章》。
爹在信里说,如果我要自己出门,则必须着男装,全程不许暴露女子身份;此外不能出城,不能去不雅致的场所;不论何种情况下都不能惹事生非,不许仗势欺人;黄昏之前必须回府,不得逾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