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那他的话本子,有没有讲……讲比如说,我是说比如啊,什么人去爬树,然后摔下来了之类的?”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继续问。
小二听完疑惑了半天,反问:“从树上掉下来有什么可说的?我小时候就摔过好几次,可我从没进过话本子。”
这句话把我给堵死了,忙说:“对,我也觉得!没事了没事了。”
小二目光中的怀疑又升腾起来。我拉着喜儿站起来,说我们看的差不多了,这就回府去禀报,准备开溜。
这时,一个带刀侍卫来到桌前,对我施了一礼:“我家主人有请。”
小二被他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我奇怪谁会请一个家丁,于是问:“你家主人是谁?”
侍卫并未回话,眼神看向楼上。我倒也不怕他对我怎么样,带着好奇心跟他上了楼。
楼上果然私密,一圈大致有八九间雅座,门冲戏台而开,门里有屏风隔断。此时周围的几间屋子门都打开连通,里面站满了面无表情的带刀侍卫。只有最中心那间四周都摆着屏风,顶上挂着帐幔,隐约可见中间坐着一人。
“帅府杂役小缘和小喜,不知阁下有何贵干?”我在屏风外面对里面的人拱手行礼。
“小二无知,竟将帅府千金认作杂役。孤的眼神可没这么差。”一个清冷好听又有点熟悉的男声从帐里传出来。随着他的声音,两旁的仆人将屏风拉开,同时贴身侍卫把帐幔卷起来,里面的人出现在我面前。
“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