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红一绿两个丫头,一个端着脸盆,一个端着早餐进了屋。
“给小姐请安!”两人笑嘻嘻道。
我揉了揉眼睛,开始每日起床例行公事。洗漱完毕梳头的时候,我对二人说:“你们自己商量,不用两个人同时在房中。可以一人一天,或者几天一换,你们觉得可以就行。空闲的日子,想出府或者在府中玩,都可以。”
两人从没听说过“轮班制”,自是既新奇又感激。
“小姐,今天您想谁在身边伺候?”阿黛问。
“今天谁也不用,我要与太子出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又对喜儿说,“你去帮我把出门的衣服拿来。此外,跟阿黛说一下我这里的规矩,别太见外了。”
“是!”喜儿美滋滋地去了。
很快,我换好衣服化身府中小厮,大摇大摆从府门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府门角落处停着一辆马车。见我走来,车夫跳下马车冲我鞠了一躬,又将门帘半掀,扶我上了车。
我以为这只是来接我去跟太子碰头的马车,没料到上车之后才看见,太子正端坐在车内。
今天他衣着比起平日普通了许多,一身黑色衣衫,外面套着一层玄色纱罩,至少没有金线盘龙祥云之类的图案了。可要说普通,那件玄纱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在马车内不算强的光下都能随着角度不同发出不一样的柔光。
玄色衣衫加彩色光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五彩斑斓的黑”?我脑中突然闪现这个形容词,一时间没绷住,“嗤”地笑出声,连忙低下头想掩饰住失败的表情管理。
“阿缘何故发笑?”太子问。
我可不能说是因为他“五彩斑斓的黑衣服”,转了转眼珠道:“太子这身衣服太漂亮了,见到这身衣服,就跟见到…见到稀世珍宝一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欢喜。”
要说彩虹屁,这可真让我玩明白了。
果不其然,太子听后大为满意:“阿缘真是好眼力,孤这件玄云纱,乃是外邦进贡的珍品。”
“玄云纱。”我轻声道,名字还挺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