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也很好看。如果不是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词汇,但是看着这件宝衣,再看面前这位丰神如玉的太子爷,是肯定不会失态的。
又或者,失态的更厉害。
“孤今日如约带你出行,但不欲声张。”我还在脑中天人大战,太子又说,“孤今日只是普通的富贵公子,而你这身衣裳,正好扮作孤的家丁。”
“是,殿下!哦不,公子!”我乖巧道。
太子含笑点头,随即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转过几条街,马车把我们放在坊市一角。太子摇着玉骨扇走在前面,我垂手跟在他身后,心里默默吐槽:你个样子就算不是太子殿下,也不会是“普通”公子哥吧?
“这是京中最繁华的街道,四通八达,连接着各个市集。”太子不疾不徐地对我说,“东市有朝廷特许的外邦商户,西市的工坊将作鳞次栉比,南市有最好的酒楼茶坊,北市遍布布铺药堂。”
我脑子一热,问他:“殿……公子,你是不是读过《木兰诗》?”
“什么诗?”他回过头来问。
“就是替父从军的女将军,花木兰。”我解释道。
“不曾。”他说,“为何有此一问?”
我给他念了一遍木兰辞,然后说:“公子刚刚说起东西南北市,跟《木兰诗》很像,所以有此一问。”
他听的连连点头,随后奇怪道:“如此好诗,为何我从未听过?”
你听过就出轨了。我暗自道。随后我找了个做梦梦到的为借口搪塞,所幸他并未追问,我得以蒙混过关。
我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于是太子带着我在街上随意逛逛看看。不过要说起来,他还是很懂小姑娘的。我肉身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逛街不就是为了东吃一口西尝一口,再买点小玩意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