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好几个府中侍女抬回房的。因为刚刚在阿添的房间里,我这具肉身,初潮了。
喜儿和黛儿吃惊地看着我红的像小龙虾一样的脸,和被弄脏的衣裙。
“恭喜小姐,小姐长大了!”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阿黛又把我捂着脸的手拿下来安慰道,“小姐不必害羞,每个女人都要经历这些的。”
喜儿却在一旁笑嘻嘻地说:“我猜小姐害羞不是因为被丫鬟抬回来,而是在叶护卫面前丢脸了。”
“喜儿!!!”我刚刚稍有平复的心潮在她的话语下又澎湃了起来。
这能怪我吗?
阿添抱住我的时候,就穿了一件亵衣。他身上的水又没擦,对吧?那穿上夏天薄如蝉翼的亵衣,跟没穿有什么两样?
不对,真的还不如不穿!裸男我可见的不少,但他那湿漉漉紧贴在肌肉上的衣服,若隐若现的线条,还有身上的皂香和荷尔蒙的气味……不动心才是非碳基生物好吗?
“缘儿,缘儿!”我还在脑中看小电影,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进来看见我沾血的衣裙,掩嘴轻笑道,“太好了,我的缘儿是大姑娘了。”
接下来,她给我讲了大半个时辰的“月经科普”。其实我想说,作为现代人,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了。不过这个母亲还是很尽责的,我也不忍心打断她。最后,她拿出几块特制的厚布做成的棉条递给我,示意喜儿和黛儿帮我穿戴好。
看着手里的棉布,我猜到这是古代的卫生巾。哎,富贵人家都这么艰苦,真不知道贫苦百姓怎么办。
被这件事一岔,我倒是不脸红了。但肚子却隐隐痛了起来。
痛经!我暗叫不妙。印象中,这个感觉并不新颖,看来我以前也经常经历痛经。但问题是,古代又没有止疼药,这痛起来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很快,痛感开始越来越强烈。起初还能勉强忍受,随后就发展到我蜷缩在床上,手脚冰凉,冷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