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没见到太子,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高不可攀的样子,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手里的书卷。
“殿下。”我见礼道。
他放下书看着我:“阿缘,前些日子听闻你身体不适,可好些了?”
“早就没事了,就是出门不太方便。”我说。
“有孤的诏书在,有何不便?”他狐疑地看着我。
见他误解我被管着出不了门,我连忙解释:“不是不让我出门,是……就是,我身子没有不舒服,但也没有很舒服,在府里没问题,但是要出门,就很难受了。”
我反思了一下刚刚自己说的这段话,觉得喜儿唱快板的时候应该叫上我。
果然,太子被我的话绕晕了。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问:“阿缘,可是有女子的月事了?”
这都能听出来?!我在心里默默地为他鼓掌,表面上却波澜不惊道:“太子聪慧过人。”
“寻常女子遇到此事,都是扭扭捏捏害羞不已。”太子又挂上了那个玩味的笑容,“唯有阿缘,大大方方不躲不藏。”
躲藏确实没必要,但我也没有大方到要告诉每个人这件事。我都说的这么委婉了你还能猜出来,实在不是我的问题。我暗暗吐槽着。
“阿缘,你知道女子有月事,这意味着什么吗?”他见我不说话,继续逗我。
月经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吗,这能意味着什么?我奇怪地看着他。
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的很开心:“意味着,阿缘可以嫁人了。”
“嫁人?”我愣了一下,满打满算我这身体今年也才14,与未成年少女发生关系算强奸,嫁什么人!
“想必很快,帅府的门槛就会被提亲之人踏破。”太子玩味地说,“阿缘,你想嫁人吗?”
“不想。”我毫不犹豫地说,“父兄说了,除非遇到真心待我的人,否则我即使永远不嫁人也没关系。”
“哈哈哈哈,是吴家人的风格。”太子竟大笑道,“那阿缘觉得,何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