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平复了心绪。整理好混乱的记忆后,我看着面前这个满怀关切的美妇人,拥抱了上去。
“谢谢娘,我没事了。”我轻轻说,“刚刚我做了一个梦,梦到娘走了。”
“傻孩子,你在哪里,娘就在哪里。”她一下下拍着我的背,柔声道,“还疼吗?”
“不疼了,娘。”我放开手说:“娘辛苦了一晚上,先回房休息吧。我一点都不疼了现在。”
“好,娘就在府里,哪儿也不去。”她点点头,转而对喜儿和黛儿说,“小姐再不舒服要立即来报。”
“是,夫人。”
送走了娘,一直侯在屋外的阿添走了进来。他支走喜儿黛儿,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小姐,可是我……掐你……才让你……”
“阿添,”我笑着说,“这跟你没关系啦!”就算有,也是我色色的报应。我心里补充道。
“那你为何突然病重成这样?”阿添眼里的惊疑并未褪去。
“阿添,我并没有生病,更没有病重。”我无奈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你懂不懂。就是,女孩长大了。从今天起,每个月都有么几天,身体会流血,偶尔还会导致腹痛。”
阿添先是一愣,随后竟然脸红了:“小姐……小姐,我不该问这个的,是我孟浪了。”
懂的还不少。我心里想着,不过阿添也早就到了娶亲的年纪,知道这些也不稀奇。
“小姐,那你想吃点什么喝点什么,我去给你做。”他看着我说。
我想起梦里那个声音,说:“我要喝红糖水。”
阿添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