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注意到,从他回来,就一直管我叫“小姐”,再没叫过“阿缘”了。难怪总觉得生分了一些,不过我倒是不担心。因为军营是最讲规矩和品级的地方,他刚回来,应该要给他一些时间适应。
喝完糖水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腹痛也彻底消失了。我以为中药就此离我远去了,可太医要求我连喝七天,然后连续七个月经周期都要喝,这样才能保证日后气血通畅。
救命啊!我看着喜儿手中的玉碗,只想躺在床上装死。
“小姐快起来吧,等这几日过去,你还要去东宫给太子回话呢。”
“太子找我了?”
“今天一早东宫的信就来了。不过夫人已经替你回了太子,说小姐身子不舒服。”
我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生怕弄脏床单。古人来月经就基本上等于瘫痪在床了,叫我夹着棉片出去走路干活,那真是千难万难啊。
我在想能不能找什么方法做一个类似于卫生巾的东西,可是没有塑料就无法实现不渗透的目标。
苦思几日无果,倒是慢慢适应了。也能起来走动吃饭、练字作画。经期一过,卫生巾的念头就被我抛到了脑后。比起发明创造,我还是适应能力比较强。
就在经期过后的第二天,太子的传召再一次下达到我手里。这次没有推辞的理由了,我也正好憋得慌,正好出去放放风。
“小姐,我陪你去吧?”阿添听说我要出门,忙对我说。
我摇摇头:“我是去东宫,不会有危险的。再说我是去给太子当女官,哪有再带人伺候我的道理。”
“可是……”阿添还是不放心。
“叶侍卫不用担心,东宫有车来接小姐,之后也会送回来,不会出事的。”喜儿说。
阿添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