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我还在睡觉,喜儿就进来叫醒我,说叶护卫已经在门口跪了一个时辰。
我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简单洗漱后出门去,看见他正跪在门口,一言不发。
“叶护卫为何下跪?”我问他。
“昨日小姐来寻,但我醉酒人事不省,恐误了小姐的大事。”
“你觉得我有什么大事?”
这下他又不说话了,沉默地低着头不看我。
我吩咐喜儿取来我的面具,问他:“这面具原是一对,我这只在手里,不知叶护卫那只在何处?”
“叶添不敢私藏。”他把头磕在地上,“叶添取到面具后,就送到了东宫,太子手上。”
“谁让你送去东宫?”我又气又笑。
“小姐说要去参加太子办的灯会,所以……”
“所以你是故意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他抬起头来,惊慌地看着我。
“太子办灯会,与民同乐。会上有平民数万,公子小姐若干,怎么就我与众不同呢?”我再次问道。
叶添几度欲言又止,让我压抑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是你跟我说灯会热闹非凡,要带我去看;是你说有情人皆以面具遮脸;是你……”
喜儿和黛儿见我的话越来越露骨,手脚并用地拦住了我的话头,将我推进屋。但我却越来越激动,涕泗横流,狼狈之极。
“小姐!小姐不可胡说!”黛儿替我抚着胸口,慌慌张张地看着院外。
“小姐,快喝口水歇一下,别气坏了身子。”喜儿把手帕递给我擦脸,又去倒来茶水。
可我心里念想破碎的失望和积蓄一整晚的怒气久久无法散去,忍不住把头埋在臂弯里痛哭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实在是眼睛干到无法流出眼泪了,我才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