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底下这个空间不算太高,我掉下来虽然摔的够呛,但好在没有伤到筋骨,只是有了一些擦伤。我抬头看向头顶,然后绝望透顶地发现刚刚出现的洞又合上了,估计是什么机关吧。
来不及骂街,我警惕地环顾四周,依旧静悄悄的,不像有人的样子。可密闭空间不比先前的屋子透着月光,这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我如今被困在这里,可没了坐下来慢慢等的闲情雅致。
这个鬼地方没声音比有声音还恐怖,这一激灵我竟然想起了很多在现代社会中看的恐怖片。那些血浆和鬼脸不断出现在我脑海中,连带着一些生活片段,让我头疼欲裂有点想吐。
不行,我不能晕倒在这儿!我甩甩脑袋给自己心理暗示,拼命赶走脑中走马灯似的画面,强忍着恐惧四处探索起来。
好消息是,这里比上面更像是给人住的,我摸了一会儿黑就找到了一个火折子,顺利点燃了放在一个台面上的蜡烛。而坏消息是,借着烛光,我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这里居然是一个牢房,又或者说,刑室。
蜡烛所在的书案是类似于审讯官办公的地方,四周围绕着四个钢筋铁板的监室。最恐怖的是,这可不是普通监室,里面挂满了尖钩铁刺之类的刑具,上面被血染得黑里透红,阴森可怖。
我惊恐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牢房,想象着屋主人回来见到闯进来的我,会是怎样一种表情。我还不如自己把自己烤了,撒上孜然面,再乖巧出现在他盘子里更自在呢。
恐惧下我开始寻找出路,可掉下来的地方已经被严丝合缝地封上,墙面光滑不能攀爬,四周都是墙体,没有出路。
“吴思缘啊,你和我,都必死无疑了。”我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