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天的折腾和大半夜的又饿又怕,我在极度的恐惧中还是倚着墙跟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石头挪动的声音。
我警惕地睁开眼,蜡还未燃尽。我四下张望,最终发现四个牢房中间的空地背后那堵墙上已经被推出了一个门的形状。
我立时欣喜起来,肯定是阿添带着人来救我了!
还没高兴完,石门被彻底推开,一个马夫打扮的人拿着水桶和抹布站在门口。我被他吓了一跳,他看见我也是疑惑不已。
“你是谁?想干什么?”我惊恐地叫道。
他却没有回答我,而是从怀中摸出一个小本子,边翻边奇怪地说:“怎么又来一个?不是说这个月已经没了吗?”
“你说什么?什么又来一个?”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可对方仍旧没有要搭理我的意思,吐槽道:“就这么放外面,得亏是个姑娘家,要不早跑了。”
我的恐惧越来越深,他却神态自若地走到我面前,干脆利落地一个手刀劈在我脖子上。我应声倒地,失去了意识。
恢复意识之后,我感到自己又回到了马车上。这次可没有糕点和小丫头的怀抱了,有的只是被捆起来的双手双脚和被破布塞起来嘴。
这塞嘴可是个技术活儿,塞大了容易脱臼,塞小了可以用舌头顶掉。就得像我现在这么个情况,像灯泡放在嘴里拿不出来一样,难受的身心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