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拐卖了,或者还不如拐卖,如果这是个什么变态团伙,要拉着我去折磨致死,那可真是太冤了。
我忍不住无声地哭了起来,一是这两天被吓得太厉害,情绪崩溃;二是我就为了逃避选太子妃才出来的,没想到遭此劫难。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参选呢,太子至少不是心理变态,不吃人啊!
哭了半天,我又想到,虽然现在的情况糟糕透顶,但说实话还是比困在那个牢房里好的。我只要在路上能逃出去,再去官府表明身份,就能回家了。
不过说起表明身份也是件为难事。闺中女儿认识的人不多,我又没有带什么信物在身上,折腾这两天估计看起来跟叫花子差不多,连鞋袜都丢了。这样往衙门口一站,人家信我才有鬼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翻身坐起来,多亏这具肉身年纪小啊,一觉起来身上不痛不痒。我在车厢四处艰难地摸索。最终在一个角落里摸到一个突起的铁片,估计是轿厢年久失修错位的铁关节。
我按耐住心中的激动,连忙把手上的绳子伸过去磨起来。这铁片还算锋利,很快绳子就断开了一根。我松快一下手腕,先把嘴里的臭布取出来,忍不住干呕了一阵,又把腿上的绳子解开了。
悄悄打开厢门,驾车之人正是之前见到的马夫。他似乎对这条路很熟,驾着马车跑出了奔驰的架势。
见他没有注意到我,我退回到车厢思考起了对策。此人有武艺在身,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我贸然跳车不但有可能身受重伤,而且会被立即抓回来,到时候再想跑可就不容易了。
但我已经解开了绳索,等到他来查看我的状况,也是死路一条。与其这样……我摸了摸发髻,取下一根簪子握在手里,想到了一个脱身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