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看了看他,先点头,再摇头。点头的原因嘛,因为此人的衣着和身形,看起来与那日的车夫十分相似;摇头则是是因为他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皮开肉绽,全身血肉模糊。
“这就是当日劫持你之人。”太子走到他面前,“他在将军府已受过重刑,但于孤,尤嫌不够。”
“殿下,他大概率是把知道的都说了。”我虽然不同情他,但还是说,“那天我见到他被吓得够呛,可他见到我也是大吃一惊。”
“哦?”太子看着我,情绪终于平和下来,“阿缘跟孤说说,当日发生了什么。”
我搬了张凳子坐下来,一五一十将之前的事情讲了一遍。
“你说,有一本册子?”太子摸着折扇,若有所思地问。
我愣了一下,之前都没人关注过这个细节。我又回忆了一遍,肯定道:“没错,他当时看见我时非常惊讶,然后从怀中摸出一个本子看了半天。”
太子折回案前拿起一本奏折仔细看了一遍,然后递给我:“这是刑部交给孤的证物,里面并没有提到什么册子。”
我看了一下,果然没有。我的簪子和金钗赫然在列,但并没有那本册子。
“我的确看见了,就放在他胸口处!”我坚定地对太子说。
太子点点头:“看来在我们找到他之前,已经有人取走了那本册子。”
沉默了一会儿,太子指着他对我说:“阿缘,此事已不光是你安全与否的问题。你出事后朝堂人人自危,千金小姐们都不被允许出门,各府护卫也加倍了。”
我点头道:“殿下的意思是,背后的势力可能更加错综复杂?”
“从这里看,是的。”太子拍了拍手里的奏折,“这个人背后的组织到底效忠于哪股势力,现在还说不好。阿缘,你一定要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