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歇了半个月,我的脚伤终于彻底好了。摸着光滑细嫩的皮肤,我不由得感慨还是有钱人的生活舒爽啊!
翘着二郎腿坐在屋里边喝茶边嗑瓜子,四周摆着烧得通红的炭盆暖炉,我感到生活无比惬意。
“小姐,”喜儿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来,带进几片雪花,“东宫再次传信,小姐去吗?”
我站起来伸展一下筋骨,好久没出门了,今天就去看看太子说什么吧。穿上冬衣,黛儿又为我披上蓄满棉花的长斗篷,我出府上了东宫的马车。
京城的冬天白雪皑皑,虽然寒风刺骨,但街道上并不冷清。马车走到东宫门口,天上又飘起雪花来,银装素裹的宫殿也更显庄严肃穆了。
外面虽然很冷,可太子的书房却是温暖如春。我抖抖身上沾的雪花,侍女帮我解下斗篷拿去烤干,我才发现短短的路程竟将双手冻得失去了知觉。
太子激动地从书案前起身来到我跟前,一把握住了我冻僵的双手:“阿缘!阿缘,你可大好了?”
他的手温暖得像暖手器一般,我竟然觉得有点享受:“殿下,我已经没事了。”
“大胆贼人,竟敢在京郊劫持重臣之女。”太子眼中难得显出一丝杀气,“这叫我如何上对父皇器重,下对文武百官?”
“殿下,”我不露痕迹地把手伸出来,走到火炉前烤着,“其实我不算被劫持…是我主动送上门去的。”
“哼,”太子的表情却没有因此缓,“不论如何,敢劫持你,都是死路一条。”
太子冲着门外拍手,两个侍卫立即抬着一个人来,把他放在地上,又退了出去。
这人已经被冻僵,受屋里的热气一激,顿时颤抖起来。
“阿缘,你可识得此人?”太子不再有往日的温和,神情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