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缘,孤虽贵为储君,却无意强求于你。”太子缓缓说,“请父皇赐婚,是因为孤到了必须娶亲的年纪。孤不愿失去你,哪怕现在你怨恨孤,也好过日后再也见不到你。”
我逃避他的眼神只盯着自己的裙子,他深深叹了口气,吩咐车夫好好把我送回府。
“阿缘,孤的心意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他放下轿帘退了出去。
车夫扬鞭打马,我悄悄掀起轿帘,见他久久站在风雪中没有离去。他身后的侍卫为他撑起一把油纸伞,在长街上美得如同一幅画。
我同情他,也理解他,可用一生作为赌注太大了。更何况我身上还背负着吴思缘和我的两段人生、以及两个时空交错混乱的记忆碎片。
身心俱疲地回到房间,喜儿和黛儿正坐在桌前绣花糊灯笼。
“这是在干什么?”我问。
“小姐回来了!”喜儿迎上来,“小姐忘了,下个月小姐生辰,要办及笄礼了。”
及笄类似于古人的成人礼,世家大族更是以此划分女子的适婚年纪。武商朝还不算太奇葩,将及笄礼规定在十五岁。
“及笄礼之后上门提亲的人会络绎不绝,”黛儿笑道,“不过小姐已由圣上赐婚,没人敢再上门说媒了。”
“但送礼的人可只多不少,小姐若只是帅府之女,还是臣属。可有了未来太子妃这层身份,就是半个君了。”喜儿说,“按礼制太子不能前来,可他若是来了我们也不会惊讶的。”
我让她们继续做事不用管我,转身躺到了软榻上。这日子可真是越来越累了,什么时候才能远走高飞海阔天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