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把面罩摘了,呼吸不难受吗?”由于太无聊,我只好继续折磨他。
他谨慎的摇摇头。我翻了个白眼:“要是业务能力有自我保护意识这么强,那你早就做大做强融资上市了。”
我对这个木头疙瘩不感兴趣,很快就不再跟他说话。他却仿佛被我吓得不轻,尽量坐的离我远远的。
马车出城后又行了两日才停在一个山庄前面。走下车来活动活动快被抖散架的筋骨,我长舒了一口气。从上车起蒙面人手里就拿着一捆绳子,我猜是用来绑我的道具。但看到我不善的脸色,他愣是从头到尾都没敢提。
不再理会他,我抬腿进了山庄。
若说阿添业余,可这里的人都穿着黑色衣服、以黑面罩遮脸,统一着装统一管理,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什么军事训练机构。
我大摇大摆地穿过演武场来到正堂,主位上坐着一个正在看书的人。由于也是这副装扮,并不能看出他的底细。
“你就是他们的首领?”我问道。
“原来是吴……”
“不必多说,你是不是管事的?”我打断他。
这人也愣了愣,估计是被我豪迈的作风震撼到了:“我是他们的小队长。”
“给我安排个房间,我要先洗个澡,然后让人把吃的送进屋来。”我摆摆手。
“吴小姐怕是不能在此地长留,”当家的说,“稍事休息后就得马上出发。”
“还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