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是跟我玩真的?我意识到这不可能是阿添安排的,必有什么重大的变故发生才出现了当前的局面。我急忙稳住身形一动不动,生怕激怒蒙面人手起刀落杀我灭口。
这个蒙面人不愧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虽比我高大,却严丝合缝地躲在我身后。前有人盾背靠庙墙,一时间所有人都拿他没办法。不过我却感觉到背后一阵湿黏的触感裹挟着一股血腥之气,配合他粗重的呼吸声,怕是受伤不轻。
也许僵持到他大出血而死我就获救了?我不切实际地做白日梦,又突然想起他没有选择坐在庙内休息而是出来招摇,恐怕还有后招。
果不其然就在我们相持不下之时,随着一声尖利的哨鸣之声响起,一群黑压压的骑马蒙面人就朝我们围拢过来。
走到弩手近前,蒙面人均扯下面罩露出真容,为首之人昂首道:“大摩皇属禁卫军在此,尔等速速投降。”
不等秋色带来的人马反应过来,阿添忽然剑锋一转指向秋色:“我只要阿缘,不愿伤害你们。”
我和秋色带来的人马均是大惊失色,这是个什么情况?阿添毫不拖泥带水,飞身来到我身前抱着我腾空跃起,与此同时弩手万箭齐发、大摩军队又在弩手身后发动了攻击。
各方势力一时间混战起来,我愣愣地与阿添一起站在破庙房顶上,脖子上的伤口结了一层软痂,流出来的血也风干了。阿添从随身携带的酒壶里倒出酒来沾湿一块手巾想为我清理伤口,但我挡开了他的手。
“阿添,你这是……”我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阿缘,你说要跟我走的。”他停下了动作,看着我,“虽然与我原先的计划大相径庭,可此刻你跟我走,就不必回去做太子妃了。”
“阿添,”我冷静地看着他,这时还看不出来不对劲儿就是傻子了,“你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