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出人意料的又长又安稳,直到身前的火堆熄灭凉风钻进怀里我才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庙里空无一人,安静的有点不正常。
我正茫然的左顾右盼,一支冰凉刺骨的剑锋贴在了我的脖子上,吓得我立时一动不敢动。这要稍有偏差被割断颈动脉就太衰了,我可不想横死在这里。
接着只听一个熟悉但虚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这些日子一直跟在我身边的蒙面人:“站起来,慢慢走到门口。”
我大惊失色,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照做。原先破败虚掩的大门现在已经彻底朝里倒了下来,外面同样静悄悄的。我竟然睡的这么沉,大门垮了都没听到?
心中疑惑渐甚,我在蒙面人的挟持下走出庙门。门口停着我们乘坐的马车,车厢四分五裂,马儿也身中数箭倒在地上。马车周围横七竖八躺着数十具蒙面人的尸体,有中箭而亡的,也有身首异处的,惨不可言。
“就在这里停下来,”挟持我的蒙面人又说,“敢动我就割断你的脖子。”
我心惊不已,不知为何出此变故。按理说是我和阿添计划好的出逃,他找的也都是听命于他的势力——虽然比我想象中的隆重了些许,可为何会有这样的大战和伤亡?
正在我们僵持之际,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前方响起来,紧接着四面八方皆出现悉悉索索的甲胄声:“放开太子妃,还能留你一副全尸。”
随着声音响起,秋色带着一众手持强弩的重甲将士包围了小庙。秋色?我大吃一惊,又看见她身边竟然带着阿添。这是什么情况?
身后之人见到他们却不慌不忙道:“我本是死士,无所畏惧。你们的弩箭再快,也快不过我的刀锋。想她死就来试试。”
我的脖子在长时间的僵持下酸痛不已,现在我已经没有余力思考原本的计划和可能出现的变故,刚想活动一下僵硬的肌肉就刺激到了身后的人,他把刀锋一紧,一股温热的鲜血就顺着伤口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