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匹。”掌柜颤抖着说。
将军看了看马棚里的马:“原先七匹,现在剩三匹。被抓的其他几路都说有四具尸体,看来这一路还少了一个人。”
他这一番分析吓得我差点心脏骤停,现在出声必死无疑,我咬着自己的手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人虽骑马离开但并未与另外三人一起,或许是他们故意安排用来迷惑我们视线的。”将军话说到一半又思忖了片刻,“继续搜捕,但不可大张旗鼓。陛下的身体尚不知可否恢复,别留下什么把柄。”
头领听着将军的分析不住点头拍马屁:“将军说的是!”
“往城外多派些人手,一定要抓住其他的人。”将军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城里也不能松懈,传令下去城中出现奸细,关闭城门。”
“是!”
他们离去之后我想松弛一下肌肉,却发现全身紧绷如同木偶,冷汗浸湿了后背,手脚发麻。这个药铺掌柜定是叶添的人,我明明没有骑马离开,可他给出假消息迷惑了对方。
我们刚出来半日,已经损失了三路人马。他们不清楚但我知道我们总共只有六路,此刻已损失过半。我在如此精妙的安排下竟然上来就变成了光杆司令,这位二殿下果然出手果断、非同一般。
想着先前还鲜活的生命此时已经成为冰冷的尸体,我感到呼吸有些困难。不知道黛儿此时是否还活着,哪怕我们最终必然要走向对立面,我仍然希望她活着。
我又在草堆里待了一会儿,直到夜幕降临四周静悄悄的才偷偷跑出来。这里空无一人,可能以为我早已出逃所以连守卫都没有。
这是我第二次一个人流落在外,以前有家人作为靠山,但这次是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我整理了一下心情分析起现状来:这间药铺既然能连通叶添的暗道,想必掌柜与他有些不同寻常的交集;叶添身边的人纪律严明,被捕后全都服毒自尽,唯有掌柜被俘。
思及此我决定在此地四处找找看有没有能用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