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抓狂:“对不起他的本命剑??”
“他妈的,你能理解他这理由吗?还是说你们这群剑修一直真是这么癫的?怕对不起本命剑……那他牛【哔——】他以后别成亲别找道侣别有老婆,他跟他的亲亲本命剑过一辈子啊!!!”
“可恶,越想越气,但人理由说那么清楚了,我还不好意思强行把灵佑送出去——且不说机缘这东西,本就讲求一个你情我愿——我们可是高贵伟大的龙族!”
“又不是非要依附于谁、求谁庇护的弱者。”老龙说了个咬牙切齿,“然后我就只能给他薅了一堆埋骨地里的天材地宝,顺带手又把他给送出去了。”
“哦,除了草药,可能还有一些不知道啥时候从别的地方搜刮来的丹方秘笈之类的小玩意……我看那小子体内雷火丰裕,瞅着像是也玩丹炼药的。”
“姓谢?炼丹,还有本命剑?”易砚之听罢面色不受控地古怪起来——这形容她怎么越听越觉着耳熟?
“还是上上次幻海降世那会进来的……那不就是,九十来年前?”
“前辈,您说的那个,给您拒绝了的剑修,他该不会是叫‘谢鹤川’吧?”
“谢鹤川?”老龙皱眉,“听着是挺熟悉……应该是他,怎么说,小东西,你认得这小子?”
“嘿……要不说这可真赶巧了不是?”易老先生龇牙咧嘴,摸着鼻头作一派嬉皮笑脸,“您猜怎么着?前辈。”
“您嘴里那给您拒绝了的倒霉剑修……他是我师父!”
“……艹。”老龙沉默一瞬,半晌开口吐出种珍贵植物,“怪不得我看你小子也不怎么顺眼。”
“合着我这两回都栽在你们同一对师徒手里了……淦。”
“算了,这事都到这份儿上了,我这除了认栽还能说点啥?总之呢,我的故事讲完了,我的诉求大约也很明显了——”
“小家伙,我需要你把灵佑带出去。”骂够了的老龙难得恢复一派一本正经,“把他带出去,离开这个不够真实的世界——让他在你们那个足够真实的、不必担心随时会被书中命运禁锢的世界平安长大。”
“至于那什么重振龙族,恢复祖宗荣光这些……这些花里胡哨又虚无缥缈的东西就不必管了。”青年垂眼低哂。
“如果长大后的灵佑还记得那所谓的、从前的‘龙族荣光’,且还愿意为之付出努力的话,那他自会奔着那条路去的。”
“——反之,如果他不愿意。”
“那我就只需要一生健康顺遂就好了。”
“不是说身为神兽后裔,就一定要闯出什么大名堂的。”青年起身,霎时有墨色的洪流蜿蜒上他的躯壳,而他亦在其中渐渐失了身形,“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庸小龙也没什么不好。”
“好了,小东西,要说的我都说完了,你把‘通天髓’和灵佑一起带走罢。”
“——无需再在这里与我这把老骨头浪费时间啦!”